缺口（二）(3/3)

最后说，“至少现在不会。”

“那以后呢？”

“韫和——”

“好吧，我不问了，”她笑了笑，转往门走，“我去睡觉了。晚安，哥哥。”

“晚安。”

她走到门，又停，“哦对了，哥哥，明天早上Queen’s  Park，六半。别忘了。”

“晚安，哥哥。”

她关上门，留棠绛宜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他盯着文件，一个字都看不去。最后他拿起手机，设了个六的闹钟。

第二天早上六二十五分，Queen’s  Park。

晨光刚刚破晓，湖面上还飘着薄雾。公园里人很少，只有几个晨跑的人经过。

棠绛宜站在湖边，穿着黑的运动服，双手在袋里。

六半，棠韫和着从小路那边过来。她穿着浅粉的运动服，发扎成尾，脸颊因为运动微微泛红。看到他时，她睛一亮，加速过来。

“哥哥！你来了！”

她在他面前停，单脚站立，另一只脚还悬在空中。

棠绛宜看着她，“你迟到了。”

“才迟到三分钟，”她笑着说，“而且我是特意多了一圈，等你到。”

“怎么知我会来？”

“因为我知哥哥不会让我去你办公室，”她歪着，“对吗？”

棠绛宜看着她，那双睛亮晶晶的，像在等他承认什么。

“完了？”他最后说，“回家吧。”

“还没呢，”她伸手，“哥哥陪我再一圈。”

“我没穿鞋。”

“那就走路陪我，”她拉住他的手，“来嘛。”

女孩的手凉凉的，手指纤细，握住他的手腕。

棠绛宜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跟着她走。

她得很慢，合他走路的速度。晨光穿过树叶的隙洒来，在地面上投斑驳的光影。

“哥哥，”她忽然说，“你这几天是不是在躲我？”

棠绛宜的脚步顿了顿，“我没有躲你。”

“有，”棠韫和语气笃定，“你安排Zoey送我，安排Betty准备晚餐，安排Sophia陪我吃饭。你安排了所有事，但你自己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