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2/2)

林洛把手机屏幕朝扣在餐桌上，顺手了勿扰模式，然后跟着米嘉走了过去。

“我懂了，”米嘉，“为了远的职业生涯，你持要查清楚，这个决定是值得的。”

“别闹，”林洛笑着反驳，“我平时讲的那些审计故事，可比这无聊多了。”

“你已经帮大忙了。”林洛地看了她一，“至少你成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不至于，但我得把拒签的理由写报告里。如果我签了，一旦了事，我不仅会被行业封杀，甚至可能惹上官司。这就是我职业生涯里的定时炸弹。”

但米嘉的这锅，质糯、而不腻，汤拌着米饭简直绝了。再上一杯醇厚的红，完化解了工作一整天的疲惫。

“但是，”米嘉轻声说，“如果那家公司最终还是暴雷了，你就算批了这笔贷款，也救不了那些员工，不是吗？除了把你自己的前途搭去之外。”

米嘉垂帘：“九年前我也是这样，一味地自以为是，不知自己到底了什么。一步错，步步错，那代价……可能是毁灭的。所以，我懂你现在的如履薄冰。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

“说来听听，”米嘉温柔地引导，“我不一定能给你答案，但说来心里会好受些。”

“如果你拒绝签字，会被开除吗？”米嘉问。

林洛叹了气：“工作上的烂摊。我要是跟你说这些，你恐怕会无聊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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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破坏你泡澡后这份松弛的风险，”米嘉微微倾，看着林洛，“你今天到底在绷什么？”

林洛犹豫了一，还是倒了苦：“我手上压着一笔公司有史以来最大的商业贷款。我是主审。如果批去，一切顺利倒好。但我就是觉得这笔账不对劲。我查了他们两家关联公司的账目，对不上。直觉告诉我这其中有雷。可是现在客的律师和我的上司都在疯狂我签字，我还想再拖一周背调。”

“暴雷……”林洛皱了皱眉。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因为这笔贷款没批来，客那边资金链断裂，要裁掉好几百人，那我的良心也过不去。”林洛苦笑，“这就像是个死局。”

“那这招可真用。”米嘉自嘲地笑了笑，“我都快把你说睡着了。”

茶室里铺着柔的榻榻米，林洛了几秒钟打量墙上的挂画，然后和米嘉面对面地坐在了蒲团垫上。

酬，吃的也都是些为了摆盘好看而失了灵魂的清汤寡。

米嘉嘴角漾起一抹笑意。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米嘉突然轻声问：“要不要去我的茶室坐会儿？我想……和你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