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6/6)

咙里，变成了一声倒的冷气。

安福的脚发，耳畔风鸣。

而夏鲤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她只看见自己手中的剑，只觉到那从涌的力量，像沉睡多年的泉突然找到了，涌而，不可阻挡。

她不知自己舞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盏茶，也许只是一个呼。

当最后一招收势，剑尖地，她站在院中央，微微息。

四周一片死寂。

夏鲤回过神来，看向夏屿。

那个男孩站在原地，嘴大张，十足的惊讶。

“阿、阿……”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不可思议，“你、你刚才…”

夏鲤低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木剑，也有些懵。

“我…不知。”她诚实地说，“就是突然…自己动了。”

夏屿“哇”地一声冲了过来，绕着夏鲤转了三圈，恨不得把她翻来覆去看个遍。

“阿阿阿！你刚才太厉害了！比师傅还厉害！那一招——那一招叫什么？就是你转着圈刺去的那招！还有最后那一，剑尖地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飞起来了！阿你怎么会这些？你不是失忆了吗？你是不是想起来了？阿——”

夏鲤被他绕得，伸手住他的脑袋。

“停。”

夏屿立刻闭嘴，但睛还是崇拜地看着她。

夏鲤想了想，斟酌着说：“我没有想起来。但是……”她握了握手中的木剑，“拿起剑的时候，好像自己就知该怎么。可能是…还记得吧。”

“我就说嘛。”夏屿笑起来，“阿就是阿呀，就算没了记忆还是你。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见练剑呢，虽说小时候可能看见过但也忘记了——反正，阿好厉害！”

夏鲤被他夸得脸颊通红，最后矜持一笑：“好了，还要练吗？”

夏屿目移，“阿，到饭了哎。”

是饿了。

“看书时不是吃了不少心，怎么还饿了？”

“那是午的心！”夏屿理直气壮，“现在都傍晚了，该吃晚饭了！”

夏鲤看着他，无奈地叹了气：“你上辈是饿死鬼投胎吗？”

“上辈？”夏屿歪，“什么是上辈？”

“就是……”夏鲤顿了顿，换了个说法，“就是你前世。”

“前世？”夏屿眨眨，忽然兴奋起来，“阿，你说人真的有前世吗？那我前世是什么？会不会是个大将军？或者大侠？或者——哎，阿你别走啊，等等我——”

夏鲤站起，拍了拍裙上的灰，也不回地往前走。

夏屿赶爬起来追上去，拽住她的袖：“阿阿，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么？”

“我前世是什么呀？”

夏鲤停脚步，回看他。

夕的余晖里，小男孩仰着脸，满期待，鼻尖上还挂着汗珠，亮晶晶的。

她忽然想起前世那个夏屿，小时候看了那些个古偶电视剧，被里面的动哭，然后傻傻地以为人真有前世，抓着她的手问：“，你说人有没有辈啊？辈我还当你弟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