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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会查到题是从宋侍中那里传去的，会有人检举是宋侍中卖题，而宋向俭小小的疏忽便会成了大大的罪过，辩无可辩。

最有趣的是，那消息真的就是从宋府透来的。科举行卷的规矩早便在了，考生们会将自己得意的文卷投到重臣权贵门，换个获得赏识的机会。虽说不至于早已定好名额，但给看中的学生几句拨又算得什么呢。每一科都是这么办的呀，不然旧官与新官之间怎么串联成网，各家的侄又怎么办呢。这朝堂的规矩不就是这样的么？更何况，这一年的考生里还有宋向俭的表亲呢。真要查哪里经得起查，到都是让梁茵手。

梁茵正是利用了这些，宋向俭说去的只是些边角，转过就有人伪装成宋府的人追上去讨要好补一份考题。她在朝中大员家中常年有暗桩，抛一两个便串联上了，几乎是天衣无。

皇城司上皆忙碌，梁茵的府上也是烛火不息，无数的消息汇到她手里，经由她编织成严严实实的网，牢牢地笼住了猎。

“大人。”手人有些迟疑地在她耳边轻声唤。

“何事？”梁茵对着京师舆图，上写满了标记，她仍在思忖着什么，没有回。

“大人此前让我们盯着的那人……”

手人语焉不详，梁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来看她。半公半私的，只有一个人。

“那人也在狱中，大人的意思是？”手人了梁茵多年的腹心，不敢不多想多问。

“怎么有她？”梁茵皱眉。

“有嫌疑的都还扣着在审，还得很，也说不明白缘由。但应是与她无关，全看大人意思。”

梁茵思忖片刻，突然笑了，她说：“先关着罢。”顿了顿，又：“别真有什么损伤，旁的照常例便是。”

她只说到这里，叫人思量着办。人便也只能猜测着她的心思，想一个两全。

这一切魏宁都不知，她只是在贡院里闹起来、武卒与考生扭打在一起的时候，惊诧地多问了几句，便叫不讲理的武卒一同抓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