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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我本分?”

“哈!尽本分。你可知在这朝堂,尽本分就已是最难的事了。不然怎么那日只有你敢开呢?”

“那我算不算已得罪了这位梁大人呢?”魏宁试探着又问。

“放心罢,多的是人会要保你,你只需你的事,继续尽你的本分。”同僚气。羡慕么,自然也羡慕的,她在六七品上转了一辈,到了这个年纪也不过是在殿院有了个清贵的位置,如何能不羡慕呢,可她又知,这福分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尽本分,谁不想尽本分,谁没有一腔血,可那险峻的路不是每个人都敢走的。

每个人都与魏宁说,这份勇气难能可贵,可只有她自己知,她不必怕梁茵,梁茵了太多叫她苦闷的事,可唯独不会伤害她,她莫名地这般信,连她自己都不知这份信赖源自哪里。她觉得这些夸赞她受之有愧,却又无法直言相告,因这耿耿难寐。又几日,她回过神来了,梁茵连屋宅逾越半分的事都不肯,怎会有这般不妥贴的时候?莫不是她算好了这一切,要送自己一份不畏权的声名?

梁茵给她留了个小仆,怕她不用,连着契也给了她。小女郎活泛得很,主动请她为自己更名,魏宁为她摇了一卦,是上巽巽,巽风之象,魏宁便叫她风清。

想到这里,魏宁了门唤风清,要她传讯唤梁茵来。风清领命去了,晚些时候回来一脸为难地说梁茵不在。魏宁挥挥手让她去了,不曾为难她。

梁茵是次日夜里来的,没有走门,无声无息地翻墙来的,惊动了风清,见是她来,恭敬地行了礼又退回去了。她推了门径直了魏宁屋里,魏宁还未就寝,仍在写手札,她近来常在夜里一一回顾白日里的事务,听见门轴响,以为是风清来,也不曾抬。直到梁茵走到她案前站定,才回过神来,抬看向她。

她们有些时日不见了,上一回竟还是在紫宸殿前。梁茵不知了些什么,面黝黑了许多,魏宁本想问,张了张嘴又闭上,梁茵的事涉及的隐秘不少,不是她该过问的。

梁茵叩了叩桌面唤她回神:“在想什么?”

“无事。”魏宁摇,放笔,将案上的文牍收了,这才起与她说话,她忽地觉得她们之间似乎很少有话讲,多数时候都是她在质问梁茵,这一次也是同样,她抛掉刹那间的疑虑,先问自己在意的事。

梁茵听了她的问题,欣然于她的锐,:“你猜到了?这很好,你了许多。”

魏宁不满于她辈一般的气,冷地开:“我不必你这些。”

“碰巧遇上罢了。修宁啊,有好接着,何必去缘由。这些都是我要给你的,不是你向我伸手讨要的,你不会因此欠亏欠我。”梁茵叹

魏宁皱了皱眉:“我对你也算有几分了解,礼法规矩上的事你向来谨慎,那日行事不是你平日里会的,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名声,为什么要将我拱上位,为什么要对我这般好……

梁茵叹:“修宁,我说过了,你只你认为自己该的便是了。那日若不是我,是旁的朱紫重臣,你会当没有看见吗?”

“不会。我的职责便是纠查非纬,任是谁来,都要守这规矩。”魏宁想也不想地答

“这便对了,是我迟来亦是我失仪,你不曾因你我私而轻轻放,这便是你啊。何必因着是我而心生摇摆?”梁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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