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演员(2/3)

他脸都涨红，脖青凸起，唾沫横飞，一连串说着自己有罪，又错在哪，然后自己罪该万死，对不起老婆，越说越激动，就像每晚在饭桌上发表自我演讲那样。

阮萍吓得失去面表理，嘴张大，弯腰要扶他，嘴里赶忙念叨着：“哎哟你什么这是？赶起来……”

姜溪甜抬起，对上了爸爸的目光，她把糖藏到了后，准备朝浴室走去。

“我有罪，错在没搞清事就怀疑老婆，”姜永明突然扬起掌，狠狠扇了自己的脸一，阮萍吓得肩膀一抖，上要制止他，但他又甩开了她的手，“我有罪，错在对孩不够关心。”

但这招对阮萍很受用，她激动地看着丈夫认错的样，脸都红了，泪似乎都要在眶里打转，她心想，可能是老天看她命苦，愿意帮她了，这个男人也认识到错了，甚至还跪了来。

“要打，我有罪，要打。”姜永明扬起手又掴了自己一掌，“啪”一声足够响亮，就像当初在夜里打妻的那一掌一样。

姜宛月没有看到这幅画面，他整个人缩在的背后，只怕一秒爸爸又开始打人了。

姜溪甜不由得瞪大双，看着父亲连自己都打，只觉得恐怖。

可姜永明这次却没有。

仿佛一个在镜表演的演员，他正卖力地在灯光表演，念着动人心的台词，却只为表演给自己看，让作为“导演”的自己动。

姜永明转看了看孩们，他们依旧往自己的方向看，便满意地看向一脸惊恐的老婆，接着竖起了三手指。

“我不是个好爸爸，甜甜，月月，你们在这看着，我姜永明发誓以后对你们弟俩好，”姜永明又把转了回去，对着孩说，“我会培养甜甜温柔贤惠，培养月月勇敢厉害。

只听见“扑咚”一声，姜永明突然双膝跪在了地板上。

“好了，好了，停……孩看着呢……别说了。”阮萍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泪，又拍了拍丈夫的肩膀。

阮萍心想着那“男儿膝有黄金”的话，又看见丈夫信誓旦旦地作发誓，还跪在地板上，觉得姜永明肯定是真心的。

阮萍看着丈夫又要扬起手打自己，上伸手去拦他那一掌，泪都顺着脸颊了来，她整个人又动又害怕的。

而姜宛月则躲在她的背后，抓着她的衣角，不敢看这个场景。

这，你也在这，我要你们见证一个事。”

他意识地没加主语，所以也不知是要天打雷劈谁，不得好死谁。

可哪想到姜永明却起了劲，也不知他突然起个什么劲，他激动起来，大声说：“我姜永明是罪人，我罪恶十足，不得到你阮萍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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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阿明，我原谅你，我原谅你。”她了鼻，弯腰，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要扶他起来。

但姜永明却摇，甩开她的手，不起来，他仍然跪在地板上。

阮萍吓得心脏砰砰，她没料到丈夫会突然整这，尴尬地站在那，也不知他待会要什么。

姜溪甜便停住了脚步，她很好奇，这个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的爸爸到底要什么。

“我姜永明错了事就认错，知错就改，以后不会再这样让老婆伤心，让孩伤心的事，”姜永明顿了顿，见妻的表缓和了一些，便继续定地发言，“要是继续这样，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甜甜别走，爸爸要你见证一个事。”姜永明回着，朝她微笑着说。

“阿明你别打自己啊……”阮萍里着泪，赶去摁他的手，但哪有他力气大，姜永明一把就推开了她的手。

听到这句话的姜宛月上又跑到姜溪甜的后，牵住她的手，只怕姜永明一秒又要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