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共识(2/2)

陆西远握住她作的手，从上轻轻移开，却始终没有松开，指腹一遍遍温柔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指尖顺着他的鼻梁缓缓，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最终停在他微凉的上，受着他均匀的呼。

“我比谁都清楚，这光见不得人，也留不住。一旦撞上现实，一旦撞上你——这个真正让我心动、让我想要安稳的人，它立刻就变成无关要。”她指尖轻贴着他的，神定，没有一丝闪躲，“你大可不必担心我舍不得，我从来都不是会为了无关要的人，放弃自己最在意东西的人。”

“人都是自私的。”他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理，“我们终其一生，都在追求让自己舒适、让自己快乐的人和事，所有的选择，底层逻辑都是自我满足。在自的利益和快乐面前，所谓的、所谓的规矩，有时候真的算不了什么，这是人的本能，谁都无法回避。”

一虚无的光。”

“你的担心，你的不安，你的挣扎，我其实都懂。”温的气息透过掌心传来，带着他独有的温度，“成年人的世界里，尚且总有一些念，违背世俗，不合规矩，一旦冒来，就再也压不住，哪怕明知是错，明知没有好结果，也想贪那一时的痛快，想抓那一短暂的愉。更何况是你，你还是个孩。”

“你说人都是自私的，在自的念和利益面前，一文不值。”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你告诉我，你对我，到底是自私的占有，还是毫无保留的？”

陆西远手指猛地收，将她的手攥在掌心，力大到像是要把她的手骨碎，底的不安终于散去，只剩失而复得的珍视与温柔，声音沙哑又虔诚：“走不了，就别走了。一辈都留在我边，好不好。”

她凑近他耳畔，温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声音糯又认真，带着独属于他的坦诚：“那我也告诉你。我对江临，从到尾都是自私，是我一时糊涂的贪恋，我可以随时，随时舍弃；我对你——是刻心底的，是我拼尽全力也不想放开的人，是我哪怕犯了错，也想拼命留住的温。”

他抬，望着她的眸，底翻涌着意、担忧、隐忍，还有一丝无奈的纵容：“就像——现在。我明明知你心里藏着人，明明知你在碰不该碰的关系，却还是舍不得怪你，舍不得你，只想把你留在边。”

时念轻轻，底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柔光，心里那绷的弦，终于在他这句话里，缓缓松了来。

时念静静看了他两秒，指尖轻轻穿过他柔的发丝，指甲微微用力，轻轻刮过他的，带着一丝试探，又带着几分认真。

他顿了顿，将她的手轻轻翻转，掌心朝上，低凝视着她掌心里练功磨的薄茧，那些的、带着她过往痕迹的印记，让他心一。他缓缓低，在她糙却温的掌心，落一个轻柔又虔诚的吻。

陆西远望着她，望着她底的夜雨、微光，还有清晰的、独属于他的倒影，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闪躲。

她稍稍退开一距离，与他对视，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倔与挣扎，只剩满满的笃定：“自私的人，可以随时转，毫无留恋；的人，早就被你拴在了心底，走不了，也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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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清楚，她和他之间，依旧横亘着江临，横亘着那些过往，但此刻，她只想贪恋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柔，只想抓住这份，她舍不得放开的。

“都是。”他答得脆，语气定，“我自私，想把你牢牢绑在边，想独占你的所有，想让你里心里只有我，容不任何人；我也，愿意为你放底线，愿意无条件原谅你的过错，愿意倾尽所有，给你想要的一切。自私和，在你上，我从来都分不开。”

时念没有应声，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再度轻轻埋他温的颈窝，闭上双，受着他怀里的温度，听着他沉稳的心，窗外依旧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可车厢里却渐渐被一安静又缱绻的氛围包裹，所有的尖锐冲突都归于缓和，所有的挣扎试探，都变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