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3/4)

自己的，不让它扭成一麻。

然后就是动，因为是妻，余生都可以肆无忌惮去的女人，他会比之前更需要她。

“……这次回来，你变得很香。”他暂时松开，赞她，“有一的香甜味。”

【二】

很特别的夸奖，她第一次听。

但也许是嗅觉不灵了，她没闻到自己上的味，又或者是，整日与香作伴，早不能将它分开了，所以这会儿有些茫然地傻笑，不知该怎么回应他。

人应该都会有这么一段时间吧，觉得别人说话像蚊一样，嗡嗡嗡的，不太能听去，又不好意思让别人闭嘴，于是选择失语，被动地把自己关在一个很小的世界里，静静地受变化。

“再给我一段时间行不行？”她支撑了很久，觉得有些累了，“如果说每句话之前都要考虑别人的受……我停不胡思想。我记得我是你的，但我不清楚为什么忽然受不到了……嘉佑，我不想骗你。”

她又说真话。还不如撒谎呢。撒谎的时候还知说几句甜言语。

男人被泼了一盆冷，有些无奈，站起来双手叉腰，低着看她，看她像株小草一样栽在地里。也不知该和她说些什么了，适得其反。脆起走远，去屋里给她收衣服，再把门窗、天然气、电一一关好。

像养孩那样。

“走吧。”他一只手就能拿上两个人的行李，腾另一只来牵她。

她伸手跟上，脸上写满了歉意。

这是新生活的伊始。有些淡淡的枯燥和无聊。她退化成了还不会讲话的植，在战友们的好奇打探中搬了军属招待所。

——

说是军属招待所，实际上就是几栋看起来有些老旧的楼，好像小时候在乡见过的那贴了白瓷砖的民房。葛书云一时好奇，问了带路的警卫兵，他说，是村政府搬走后留来的办公楼改造的。

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这里的人和事看起来都很淳朴，有一新旧迭的错觉，好像二十年前的过去与今日是同一天。不知该怎么表述，她忽然觉得听他的建议来走走是对的。

“怎么看不到几个人？”她见路旁笔直地栽着树木，见楼层间的廊上挂满了青萝，却不见人烟，好似天地间只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