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谁吗？(2/5)

闻听此言，玉娘心底也生几分气来，却依旧捺，回禀：“殿兴许不知，此事里曲折颇多，梁姑娘一事只是引线，并非本缘由。”

闻听此言，梁夫人不由面上讪讪，只讷讷：“那确是有些难为了。”

顾颖垂眸抚过衣袖上的金丝缠枝绣，神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讽。

嗬，倒比自己更像这殿的主人。德妃心底冷笑一声。

顾颖面上浮起一抹苦涩，轻叹：“母亲有所不知，我后位份虽攀升得快，不过是陛看在父亲与兄的面罢了。实则一年到，我也难得能见上陛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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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德妃语调微凉，带着几分审视，“我倒听闻，是你嫉妒心重，容不梁家表妹？”

到了正月初三，玉娘便去找了闻澜，二人相伴游，逛市井夜市，赏岁初繁华风，很是舒心快意。

可顾颖心底清楚，并非如此。

德妃遣侍去往将军府，传召玉娘叙话。

她曾在寿安远远看见另一副模样的帝王，那般小心翼翼、呵护备至，将一人捧在掌心珍视骨，全然不是平日里冷淡疏离的模样。

一番话里字字带着打压，玉娘中愤懑难平，已然无心再留，便想起告辞。

德妃亦端详着来人。看得来她来得匆忙，只简单穿了釉蓝撒银大袖衫，着浅杏襦裙，臂间挽着同披帛。明明是颇为家常的装束，但她走殿中时只觉得态风袅娜，娉婷多姿。待走近看，那上衣愈发衬得她容颜皎皎，肤光胜雪，恍若月华初临，清艳绝尘。

上首之人显然无意究其中由，只语气愈发冷淡，隐隐以礼法相压：“纵有缘由，便可以不顾常、轻慢夫君？女当守女诫闺训，怎可因一己妒意与丈夫置气分房、冷待夫君？自久无嗣，反倒苛待旁人。梁姑娘已有五月，你却迟迟不肯给她名分，未免太过小气失度。”

转瞬腊尽岁阑，不觉便了岁末年关。

何止是她，这整座皇皆是如此。陛素来淡漠寡，对六妃嫔兴致缺缺，瞧着仿似从不为女动。

今年元日的光景，和去年全然不同。玉娘早在除夕前三日就回了颜府，陪着兄嫂一同守岁。三人围炉闲话、宴饮辞年，比往岁冷清时日闹了不少。

玉娘心猛地一沉，已然明了：原是来者不善。她压心绪，恭谨作答：“回殿，臣妇与夫君相悖，终究不是同路人。”

步殿中，只见上首端坐一位装人，面容端丽，眉间与顾琇有几分肖似。玉娘心中了然，想来她便是顾琇的亲、现任章殿主人，德妃顾颖。

念一闪而过，顾颖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随即换上温和的神，握住梁夫人的手，沉声：“话虽如此，还请母亲放心，我与如意自幼相识，同妹，当初我原还盼着她能我顾家妇，只可惜二人终究有缘无分。如今她受了委屈，我断没有坐视不的理。此事容我慢慢思虑筹谋，定会想办法帮她。”

熟料德妃忽然话锋一转，神柔和来，语气也添了几分温缓：“我也是担心家人，只求阖家安稳、绵延嗣，并无为难你的心思。弟妹一趟不易，且饮杯茶再走吧。”

玉娘敛衽躬，规规矩矩行了大礼：“臣妇参见德妃殿，殿万安。”

玉娘不便推拒，只得接过饮，随后起辞行。

玉娘接到传唤满心诧异。她与这位大姑素未谋面，并不相识，不知对方为何忽然特意召自己闲话。虽心疑惑，却也不敢怠慢，匆匆整理衣饰，随人一同。

话音落，一旁侍女奉来一杯茶递到玉娘面前。

梁夫人喜望外，连忙起代梁如意向顾颖谢，眉宇间愁绪尽散，兴兴归家去了。

刚行至殿门，玉娘忽觉一阵神思恍惚，周遭人声宛若隔了一层薄雾，听不真切。渐渐泛起，一缕熟悉的意自缓缓蔓延开来。

府中还添了一桩喜事，嫂嫂郑观月怀了，正好赶在年节里，算是给新岁讨了个上好吉兆。

不住的就是她。如今我也是走投无路，不知殿能否面，给她一个正经面的名分？”

及至立，安稳平淡的日忽然起了波澜。

她有些懵了。自打修习《淬玉

然而那人却是她的弟妹——颜如玉。

玉娘甫一坐定，便听上首人声沉冷威仪：“弟妹，我听说你近日同怀瑜生些龃龉，闹得不小？”

德妃淡淡抬手，语气平缓：“免礼，起落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