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爱顾琇(2/2)

顾琇病愈后第一件事便是送走梁如意。

在府中，顾琇拖着大病初愈的来找闻澜。

他只是，想让玉娘再多记住自己一些。

她该怎么办？

大局已定，梁如意不再哭喊，只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着庄的事离开了将军府，算是全了自己最后一面。

顾琇缓缓启，语带讥诮：“我原以为你虽是伶人，却也负盛名，为誉满安的第一琴师，该是清自持、有风骨自尊之辈。没想到竟也惯用这般作手段。”

从前她以为自己绝不后悔，非他不可，可当她一生行将被毁，前路断绝，她才幡然醒悟。

闻澜静静立在原地，目光落向院中大片银杏的树冠上，神渺远空茫。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她没有自己想的那样顾琇。

梁夫人闻讯匆匆赶来，正要开劝解，却对上顾琇冰冷的目光：“母亲还记得去岁那她遇上的两个贼么？真巧，前几日儿便在大理寺诏狱里见到了他们。”

顾琇见他始终不肯承认，不由冷笑一声，转愤然离去。

梁如意看连姑姑都无法撼动表哥的决定，只觉得再无指望，心如死灰。

难往后余生，自己便要在那偏远的庄清贫孤寂，终老一生吗？

顾琇质问：“你那日伤势本就不重，却偏对玉娘说些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话，引得她心生怜惜，从而对你动了真，难不是？”

虽面清浅泛白，顾琇周依旧萦绕着久居上位的矜贵疏离。闻澜淡淡扫了面前来者不善的人，缄默不语，静待对方开。

如今她已有七月，落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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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那日之言若说全然无心，倒也未必。他确有几分刻意的心思，可也句句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

他的态度太过决，不梁如意又哭又喊，一遍遍以腹中胎儿相求，也毫无斡旋的余地。

“此话何意？”  闻澜神平静，辱不惊，并未因这番颇为挑衅和折辱的言语而愠怒。

她更后悔当时听姑姑唆使去勾引表哥，事到如今自己恐怕已经成了弃。

但她最后悔当年对表哥动心。

“那些言语，本就是肺腑心声。”  闻澜抬眸望向他，“你如何揣测我，我都无所谓。但我对玉娘，从来都是一片真心。”

她后悔找人玷污玉娘，本以为拿住她的把柄可以迫她同意自己门，未曾想害人终害己。

梁夫人一听这话便知东窗事发了，当即噤声，再不敢劝半句。

她也后悔跟去湖州纠缠表哥，对他听之任之，最终糊涂怀上他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