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洲番外】小乖日记（第一人称）(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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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指尖微微发着抖。

我一气，指尖轻轻碰到那片被胶带粘住的肤。

我蹲：“别怕，小乖。爸爸在。”

她浑一僵，像被电击中。发一声短促又柔的泣。

必须。

像一只初生的动，不明白自己里陌生的战栗，究竟从何而来。

只有全然的，茫然的，懵懂不解。

我背叛了她全然的信任。

那里面没有痛苦，没有羞耻。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风景。

“呜……”压抑的呜咽从她齿间漏来。

趁一切还来得及。

我站起打开洒，用手试了试温。温的过我的掌心。

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片狼藉之上。那片被暴对待的，红不堪的稚之地。

餐桌上，我不再给她夹菜。

“自己净。”

我转，落荒而逃。

她顺从地，抬起双，把脸埋膝盖里，不敢看我。

那夜，我坐在书房里，一杯一杯地喝酒。

我的手指，不得不探那片幽隐秘的里去。

我是那个亲手撕开潘多拉盒的人。

她在我手轻轻地哼着，细细地抖着。

可我心里那灼烧般的躁意却丝毫没有平息。

我玷污了“父亲”这个词。

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我必须这样。

从那天起，我刻意与她疏远。

我是个罪人。

我仓皇地收回手，几乎是狼狈地站起，拉过一旁的浴巾，劈盖脸地将她裹住。

为了找到一个可以着力的边缘。

我怕再多看她一，心里那名为望的野兽，就会挣脱枷锁。

看着这个，刚刚用手指侵犯了她最私密领地的，所谓的父亲。

她大了。

这个念猝不及防地钻我的脑海。

我必须……我必须帮她。

碰了不该碰的禁区。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家时一疲惫

很，很，很。

两个酒瓶都空了。

她像一只被主人突然冷落的小狗，茫然，无措，用那双漉漉的睛，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询问我。

我松了气，正要收回手。

我重新蹲，一只手托着洒，让温缓缓地冲刷着那片粘连的区域。

可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大脑一片空白。

我迫自己集中神，指腹在那温的中，一一将那层薄薄的胶从她的上剥离。

我该和她保持距离了。

而我。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的。

她有了少女的曲线，有了的秘密，有了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失控的。

趁我还没有，彻底沦为一个无可救药的禽兽。

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我试图从边缘将那片罪魁祸首撕开一隙，她立刻疼得倒一凉气，猛地一颤。

甚至在她那懵懂的神里，读了一丝危险的，足以将我毁灭的引诱。

我生了一颗肮脏的，不该有的心。

“可能会有疼，忍一。”

“爸爸……”

我猛地抬正对上她那双泪光的。

她就那样，用纯洁到残忍的神看着我。

捕兽夹夹住脚踝的幼鹿，惊恐，无助，又因为羞耻而瑟瑟发抖。

我的动作僵住了。

客厅里，我不再陪她看电影。

“好了。”

“没事。”

终于，卫生巾被完整地剥落来。

不再是那个会抱着牵说“最喜爸爸”的小姑娘。

我见过枪伤，见过刀，见过比这惨烈百倍的场面。

“爸爸？”她觉到我的停顿，不安地动了动，翕动的蹭着我。

不再是我日记里那个穿着小制服的小番茄。

挥之不去。

我陷了一片从未想象过的绵柔之中。

很，像着了火。

我听到自己疯的，急促的心。

我视而不见。

那一刻。

这样不行。

指腹无意间，过那最柔的小小的凸起。

【九月二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