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条尾巴(3/3)

笑容僵了半秒。“什么？”

“我哥。”司缪端起面前的冰式喝了一：“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提他，论文方向是他讨论过的，实验设计是他提过的，文献是他推荐的，你今天不是为了论文，是为了聊他，因为我是他弟弟，你靠近我，就能靠近他，你慕他的，但你够不到他，所以你先够我。”

女生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白，一没想到司缪会说这些。

没想到那个在人前永远温，永远得的司家二少爷，会在一个猫咖里，把她包装的那些小心思一层一层地剥开，再放在灯光给她看。

“不是……”

“是。”司缪没让她说完。

他的语气无论在说什么话题都不会锋利，锋利会让人躲，温和会让人不知往哪躲。

“你不用张，我没有生气，你慕他的，很正常的，很多人都慕他的，但你不要在我面前装作对我有兴趣，你对我没有兴趣，你对我的姓氏有兴趣。”

他顿了一，嘴角浅弯一，人畜无害：“今天我应了你的约，不是因为你的论文有多急，是因为我哥给我打了电话，你觉得他是为了你的论文吗？”

女生没回，已经不知回什么了。

司缪继续说：“他是因为你导师的面，你觉得你导师的面值多少钱？够他打一个电话，只是一个电话。”

说完，司缪停了会，又补了一段：“你拿到的推荐信，是他的顺手，你能约我来，是你的用心，但你的用心，在他那里，连一个电话都不值，因为你不是他看重的学妹，你是他弟弟陪喝一杯咖啡就能打发的学妹。”

这时，芙苓端着托盘从后厨来，上面放着一个芝士糕，弯腰把糕碟放到林薇面前。

她的尾从侧甩了一，尾尖到司缪搭在桌边的手背。

“不好意思。”芙苓的声音脆生生的，耳朵竖着，嘿嘿笑了一声：“尾有时候会自己动，芙苓不住。”

司缪的手指动了一，看着芙苓那张带着笑的可小脸，说：“没事。”

芙苓转走了，尾在后晃着。

司缪的目光第二次追那条尾，从桌边追到前台，从前台追到后厨的门，直到尾消失在门后面，他才收回来。

女生还坐在对面，眶红着，手里攥着一张餐巾纸，已经被她的小动作撕成了碎片。

“论文的事。”司缪站起来，看了她一：“你把数据发我邮箱，我看完会给你反馈。”

随后从袋里掏一张卡放在桌上：“这顿我请。”

说完转走了，走到门的时候，铃铛响了一声。

他没回，却从玻璃门的反光里看见那条金的尾又从前台后面晃来了，正在跟一只五个月大的小猫抢尾尖玩。

他站在门看了几秒钟，然后推门去。

司衡，司衡，司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