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3)

帝老，还是……”他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听着这些关乎天大势的议论，陆青只觉得中的饭菜更加滋味难辨。她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受到世的残酷与复杂，以及个人在时代洪中的渺小与无奈。

就在这时，东角的小姑娘忽然凳，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打断了陆青纷的思绪。

她黑亮的睛灵活地转动着，目光在油光锃亮的烧上停留了一瞬，咽了，才仰着脸对看起来最和气的陆青说：“几位贵人，看个戏法吧？不要钱的，赏我个就行！”

谢见微眉微蹙，没说话。苏嬷嬷面一沉，挥手赶人：“去去去，一边去，莫要打扰我家主人用饭。”

小姑娘却不怕，双手合十，继续央求，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糯：“嬷嬷，看看吧，就看一个，可好玩了。就要一个，一个就好！”

苏嬷嬷见她纠缠不休，担心惹谢见微心烦，正起将她撵走。

陆青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和渴望的神，心中微，又见她后那老妪行动不便的模样，生几分怜悯。她伸手撕一个的，递给小姑娘：“小妹妹，给你，戏法我们就不看了。我娘不适，喜静。”

小姑娘睛一亮，双手接过，脆生生地：“谢谢女君，谢谢娘，祝贵人们心想事成，平安喜乐！”她拿着，一蹦一地跑回角落的桌前，献宝似的递到那老妪面前，“姥姥，快看，好大的。您快吃！”

那老妪似乎神不好，凑近闻了闻，脸上慈祥的笑容：“唔，好香啊……囡囡吃，姥姥不饿。”

“我吃过了，贵人赏的，可香了。姥姥您快尝尝！”小姑娘执意将往老妪嘴边送。

两人推让了几，小姑娘这才就着边缘，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咂咂嘴，然后到老妪手里：“看，我吃过了，姥姥您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老妪这才接过，慢慢吃了起来。

陆青看着这一幕，心中动，忍不住低声叹：“小小年纪，如此孝顺懂事，真难得。”

苏嬷嬷脸也缓和了些，颔首附和：“是啊，至孝之人，难能可贵。”

一直沉默不语的谢见微，目光在那对互相推让的祖孙上停留片刻，忽然开，对陆青：“你将这盘烧，给她们送过去吧。”

陆青闻言一怔，有些意外地看向谢见微。她没想到，这位看似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冷若冰霜的林小，竟也有如此细腻柔的一面。

她立刻应：“好。”

端起那盘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烧，陆青走到东角桌前，轻轻放：“老人家，小妹妹，我家娘将这盘烧送给你们了，慢慢吃。”

那老妪忙不叠地放，摸索着要站起来谢，小姑娘更是惊喜地睁大了睛，连连鞠躬：“谢谢贵人，谢谢娘，您真是菩萨心，好人一定有好报的。”

陆青被她们谢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快别客气，趁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