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两颗硕大的颅发两声闷响，从箱跌落，重重砸在地板上，翻了几圈，面朝上方停。他们的睛瞪得极大，仿佛至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囡囡一听，立刻来了神，声音也了几分：“好嘞，姥姥说得对，各位贵人请看好了！接来，请看我们的宝贝——乾坤颠倒匣！”

箱盖猛地从里面被推开。

老妪颤巍巍地站起，和囡囡一起，在众人注视，弯腰钻了箱。

接来的时间，客栈里众人各自怀着心思吃饭。

囡囡在里面似乎还能听到她清脆的声音：“姥姥等一，上就好。”

这噱十足的介绍终于引了一些目光。

接着，失去了颅的脖颈，鲜血如同压抑已久的泉，带着‘嗤——’的恐怖声响，猛地从箱向上而，的血溅上屋、梁，甚至溅到了离得稍近的桌椅上。

老妪浑浊的睛动了动，最终还是咬着牙了：“……请两位爷匣。”

盖合上。

片刻寂静后，箱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以及囡囡一声故作玄虚的轻喝：“换！”

首先探来的是囡囡的脑袋，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接着，旁边冒来的是老妪，然而——那上赫然是囡囡那张笑嘻嘻的脸，而囡囡小的脖颈上，着的正是老妪布满皱纹的面容。

她一边说，一边费力地拖那个看起来颇为古旧的大木箱，打开箱盖向众人展示里面空空如也。

虬髯大汉一把住囡囡的小锣，斜着，带着酒气：“小丫，跟你姥姥换有什么看？有本事，把爷爷我和李猛的换换，让咱也尝尝当对方是啥滋味！”他掏一块不小的银锭拍在桌上，笑：“成了，这些全是你的，不成……嘿嘿，你这匣，还有你这小脑袋，就都别要了！”

那无的尸，在箱中兀自立了片刻，才缓缓向前栽倒，发两声闷响。

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瞬间撑满了整个客栈。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箱盖咔哒一声合拢，严丝合。

没有预想中的嬉笑怒骂，没有颅互换后的稽场面。

囡囡围着箱走了三圈，中念念有词，最后在箱盖上一拍——

这神奇的一幕，远比之前的手彩要震撼得多，众人纷纷叫好，就连在现代看惯了术的陆青也被这古代的戏法镇住了，将苏嬷嬷给的铜钱放在了囡囡的锣里，由衷的夸了句：小妹妹，你真厉害！

“噗通……”

不多时，吃完饭的小姑娘，再次跑到大堂中央，声音清脆：

“此匣乃祖传宝，藏乾坤之妙。只需两人，关上匣盖，囡囡我念动咒语，施展神通，片刻之后……”她故意拉声音，“再开匣时，两人的颅便会瞬间互换，到对方的脖上，神不神奇？”

当她走到四个大汉那桌时，他们喝的酒意正酣。

咒语声落，万籁俱寂。

囡囡趁打铁，拉着老妪的手：“姥姥，咱们给贵人们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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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颠倒，移！”

“哈哈哈！”着老妪脸的囡囡用稚的嗓音笑，“好玩吗？”

两个大汉狂笑起，带着满酒气，一前一后钻了那幽暗的木箱。

她先是表演了几个简单的手彩，空手取、铜钱过杯，手法虽熟练，但在座诸人各有心事，反应平平。

囡囡小手在箱盖上，用力向上一掀——

只有——

“各位贵人老爷女君小们，路途无聊，风雪扰人，让囡囡给大家表演个戏法解解闷吧，赏几个铜板就好。”

小姑娘被夸很是兴，当场给陆青变了一朵梅递给她，才走向别讨赏。

而着囡囡脸的老妪则用苍老的声音说：“乖囡，快变回来，莫吓着贵人。”

整个大堂，死一般寂静。

两人再次缩回箱，又是一声响动，再次开箱时，已然恢复了原状。

坐在角落的老妪这时放手中的茶碗，用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开：“囡囡，别拿这些不的小把式糊贵人了，把你那压箱底的宝贝亮来，给诸位贵人们开开！”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钉在箱上。

囡囡小脸一白，瑟缩了一，看向老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