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5/5)

极细微的灰烬，凑到鼻尖仔细嗅了嗅，又用指尖搓了搓。

渐渐地，她的脸变了。

从疑惑，到惊讶，再到……尴尬，甚至浮起两抹可疑的红。

她猛地抬起，看向陆青，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陆，这……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陆青的心直往沉。

林素衣的反应，印证了她最坏的预。

她作镇定，移开目光，糊：“是……一个朋友偶然得到的，心中疑惑，托我找人问问。可是……有什么不妥？”

听到是‘朋友’的，林素衣明显松了一气，但脸上的红却未褪去。

她将帕小心包好，回陆青手里，像是拿着什么手山芋。

“陆，”她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这……这如果我没认错，应该是‘幻散’的香灰。”

“幻散？”陆青对这个名字极为陌生。

“嗯……”林素衣的脸更红了，神游移，但还是尽职地解释，“这是一……秘药。燃后无无味，但后，会……会人动，产生幻觉。”她顿了顿，声音更小的补充：“中了此药的人，会陷半梦半醒的状态，因其作用于神魂，而非猛烈，所以……醒来后，记忆会非常模糊混，如同了一场格外真实的梦，很难分清梦境与现实。”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青心上。

……幻觉……梦……

难分真假……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被‘幻散’这三个字，暴而清晰地串联在了一起。

她脸“唰”地一变得惨白，毫无血，连嘴都在微微颤抖。

“陆？你怎么了？”林素衣被她吓到了，连忙扶住她有些摇晃的，“你没事吧？是不是你那位朋友她……她遇到了麻烦？需不需要……”

“不！不用！”陆青猛地回过神，几乎是低吼声，意识到自己失态，又慌忙压低声音，“没……没事，多谢你了，素衣。”

她匆匆说完，甚至不敢再看林素衣担忧的睛，几乎是落荒而逃。

陆青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小院的。

推开院门，阿萱和璇玑四姝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地贺，询问琼林宴的盛况，问她昨夜为何未归。

陆青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前的人影都有些晃动。

她勉扯笑容，解释了几句，便将自己关了书房。

门一关上，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坐在地上。

脑中，林素衣关于幻散的解释，与昨夜那些破碎的的画面，反复织、印证。

如果……如果昨夜不是梦？

如果太后她……她对自己用了药？

为什么？难……

那个原本在心中压抑许久的想法，再次自陆青心而起，让她气连连。

难太后就是……娘？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