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5/6)

，搬去了城东大宅。这旧宅，便再没回来过。”

陆青眉微蹙。

一个卖豆腐的坤泽，供养乾元读书，却在乾元即将科考时与人私奔？

这未免太不符合常理了。

而这个乾元更是转就赘富家？

太巧了。

巧得让人生疑。

“备。”陆青起，“我去那旧宅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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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卿的旧宅位于城西一条窄巷，院门虚掩，门板斑驳，门楣上结着蛛网。

陆青推门而。

小院不过丈许见方，左侧是灶房，右侧是卧房，正中一棵老梨树，枝叶已开始枯黄。树堆着些杂：破旧木盆、断裂的扁担、几块碎砖。

乍一看，并无异常。

但陆青的目光，却落在梨树的那片土地上。

时值初秋，院中杂草开始枯黄。可梨树正方约三尺见方的一片土地，杂草却异常稀疏，且颜比周围浅淡，像是新来的。更奇怪的是，这片土地的廓过于规整，边缘呈方形，与周围土地有一极细微的差分界。

陆青蹲，伸手撚起一撮土。

土质松，带着气。她仔细嗅了嗅，隐约有一丝极淡的腥臭味。

“挖开。”她立刻起。

孙主簿一愣：“大人，这……”

“挖。”

两名差役找来铁锹，开始挖掘，果然挖到半尺时，一腐臭味逐渐弥漫开来。

挖到三尺时，铁锹到了。

再挖几，一蜷缩的尸暴在晨光。

尸已开始腐败，面目模糊，但能看是女，上穿着布衣裳。

陆青上特制的手，俯细查。

尸死亡时间在两个月以上，需详验。颈勒痕明显，骨有断裂，确系窒息而死。尸双手指甲里，有少量屑和织纤维，死前曾剧烈挣扎。

她目光落在尸左手手腕上。

那里着一只极简陋的铜镯，镯磨损严重，但侧刻着两个小字：豆豆。

陆青缓缓起，摘手。

“将尸收敛，带回衙门，作仔细勘验。”她声音低沉，“另，派人去查那富商遗孀，问清柳文卿赘前后的细节。还有，柳文卿娘过往也要查清，重询问‘豆豆’这个名字，确定死者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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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理寺时，已是午后。

陆青刚踏衙门，便察觉气氛不对。

平日里虽肃穆，但总有官吏走动、文书往来之声。

可今日，前院静得可怕，连守门的差役都站得笔直，目不斜视，额角却渗着细汗。廊几个主簿、书吏聚在一，低声谈什么，见她来，立刻噤声散开。

“怎么回事？”陆青问迎上来的孙主簿。

孙主簿脸发白，凑近低声：“大人……太后、太后娘娘来了。”

陆青心一：“在何？”

“在、在您值房里。”孙主簿声音发颤，“沈寺卿正陪着，太后娘娘说要等您回来，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

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