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3/4)

……

半夜时分，天机老祖醒了。

玲珑鬼手一直守在榻边，第一时间发现了动静。

“老东西？”她轻声唤，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张。

天机老祖缓缓睁开睛，神起初有些涣散，渐渐聚焦。她看了看玲珑鬼手，又转看向旁边的榻，看到陆青侧躺的影，中闪过一丝欣。

“师傅……”陆青也醒了，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天机老祖开，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躺着。”

陆青不敢违逆，只能躺着，泪却不受控制地了来。

“师傅……”她的声音哽咽，“对不起……都是徒儿没用……”

天机老祖看着她哭，中满是慈。她艰难地抬起手，招了招：“过来吧。”

陆青连忙起，在玲珑鬼手的搀扶，走到榻边坐。

她握住天机老祖伸过来的手，那只手温燥，却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

陆青的泪掉得更凶了。

“傻孩……”天机老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哭什么？师傅还没死呢。”

“可是师傅的修为……”陆青说不去了。

“修为散了就散了。”天机老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透着看透生死的洒脱，“我活了一百来岁，够了。你是我徒弟，师傅护着徒弟，天经地义。”

“可是……”

“没有可是。”天机老祖打断她，语气温和却定，“青儿，别自责。这是师傅自己的选择。”

陆青低，泪滴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玲珑鬼手在一旁看着，圈也红了。

她别过脸，了角，才转回来，没好气地说：“老东西，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知不知？散尽修为？你可真行，你怎么不把自己命也搭去？”

天机老祖看向她，中带着笑意：“好了，青儿没事就好，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玲珑鬼手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着天机老祖认真的神，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叹了气：“行了行了，你醒了就好。好好养着，别再折腾了。”

天机老祖，又看向陆青，沉片刻，开：“玲珑，你先去一。我和青儿还有些话要说。”

玲珑鬼手一愣：“有什么话我不能听？”

“有些话，只能我和青儿说。”天机老祖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

玲珑鬼手看看她，又看看陆青，最终还是妥协了：“行行行，我去。你们师徒俩慢慢聊。”

她站起，走到门，又回叮嘱了一句：“老东西，别说得太久，你刚醒，需要休息。”

“知了。”天机老祖应。

玲珑鬼手这才推门去，轻轻带上了门。

偏殿里只剩师徒二人。

烛火摇曳，在两人脸上投明明暗暗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