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4/5)

见微后，并未在家多留。

昨夜几乎未眠，今早又被太后的反常态度搅得心绪不宁，她索直接去了大理寺，试图用公务麻痹自己。

陈宝荣的案，如今正陷僵局。

陆青始终不死心，试图重审，从中审一些有用的线索。

公堂之上，陆青面沉静地看着方跪着的几人。

除了陈宝荣，还有解语楼的老鸨、几个打手的目，以及宏福钱庄的掌柜。

“王秀儿是如何被掳解语楼的？细细招来。”陆青的声音不，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鸨跪在地上，脸苍白，浑发抖，却一咬定：“回、回大人……是那丫家里欠了钱庄的印钱还不上，自愿签了卖契抵债的，民妇只是规矩收人，绝无抢之事啊！”

“自愿？”陆青冷笑，将一份有鲜红手印的状纸扔到她面前，“王大娘状告你们抢其女，这份血状，你可认？”

老鸨瞥了一那状纸，神闪烁，却依旧嘴：“那、那是她娘心疼女儿，胡编造的。借据在此，白纸黑字，还有她女儿的画押。”

一旁的宏福钱庄掌柜，连忙捧上一张所谓的借据。

陆青接过，只看了一，便发现破绽百。墨新旧不一，画押的指印模糊不清，显然是临时伪造的。

“这借据，是何时所立？借银多少？利息几何？还款日期为何？”陆青一连串问题抛过去。

掌柜的额上冒冷汗，支支吾吾，回答得漏百。

“大胆！”陆青一拍惊堂木，“伪造借据，欺瞒官府，该当何罪？！”

掌柜的吓得在地，连连磕：“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小人是一时鬼迷心窍，背着东家私自的，小人愿意认罪，愿意认罚。”

他将矛指向了陈宝荣。

陈宝荣跪在一旁，原本灰败的脸上不由浮起得意的笑。

他抬起，看向陆青，声音嘶哑却带着一有恃无恐的意味：“陆大人，听到了吗？这借据虽然是假的，可都是她一个人的。至于抢民女、死人命……那可都是这些人背着我的。”

他指了指老鸨和那几个打手目：“人是他们死的，我最多……落个教不严，失察之罪。”

老鸨和打手们闻言，脸惨白，却都低着，没有反驳。

显然，他们早已串通好，将所有重罪一力承担，保住陈宝荣这个主。

如此一来，陈宝荣的罪责便大大减轻，最多判个几年，甚至可能只是罚银了事。

而那些真正的苦主，比如王大娘，虽然女儿惨死，可面对陈宝荣背后的右相府，面对这些咬死的人证证，她们本无力抗衡，甚至连继续告去的勇气都没有。

“退堂！”

陆青闭了闭，挥了挥手。

她知，继续审去也是徒劳。这些人都已打定主意弃车保帅，不会吐更多有用的东西。

回到值房，孙主簿端着茶来，脸上带着忧。

“大人，右相府又派人来了。”他低声，“这次是右相夫人的贴嬷嬷，送来了不少补品药材，说是给大人您调理。话里话外，还是希望您能……抬贵手。”

陆青了发痛的太xue：“东西退回去，话不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