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3)

那手温柔，握着她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

谢见微终于整理好仪容，转过看向陆青，脸上已经恢复了太后的端庄，只是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愫，“陆青，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是，老这就去准备。”苏嬷嬷躬，“老会嘱咐人，好自己的嘴。”

“娘娘。”陆青的声音有些涩，“方才是臣逾越……”

浴池在寝殿后方，是一间单独隔开的屋。池用汉白玉砌成，气蒸腾，面上漂浮着和草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陆青的呼一滞。

谢见微松开陆青

陆青的心猛地一。

“安排就寝。”谢见微开，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暗示，“陆卿今夜……留。”

陆青脚步一顿，转过：“娘娘还有何吩咐？”

谢见微又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她上，温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所以，陆卿今日……可愿自荐枕席，留相伴？”

陆青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太后牵着，走了书房，穿过的回廊，走向寝殿后的浴池。

人早已准备好一切，此刻都已退，只剩她们两人。

陆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该走的。

可即便如此，陆青还是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太……荒唐。

她能瞥见太后耳依旧泛红，脖颈上还有刚才留的淡淡痕迹。空气中，两信香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依旧暧昧地织着。

谢见微了：“去吧。”

陆青抬起，中满是复杂：“娘娘……”

陆青站起，垂首站在一旁，不敢看她。

索不再等陆青回答，直接转朝殿外唤：“苏嬷嬷。”

“所以本问你。”谢见微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诱哄的意味，“你愿不愿留？”

那燥去而复返，甚至比刚才更加汹涌。

“本知。”谢见微打断她，伸手，轻轻抚上陆青的脸颊。

苏嬷嬷退，轻轻带上了门。

“走吧，”谢见微轻声说，“本带你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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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走，脚步有些匆忙，像是要逃离这个让她失控的地方。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大胆了。

那手指温柔，带着淡淡的香气，抚过陆青的肤时，带来一阵战栗。

“陆卿。”谢见微开，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方才问本，前日在你的榻上是否不曾满足。”

“本……不怪你。”

陆青站在原地，看着谢见微，心中五味杂陈。

她看着前的太后，这个刚才还在她动难耐，此刻却又能如此镇定地说这般话语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荒谬的觉。

谢见微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谢见微一步步走近她，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陆青心上。

陆青未曾抬，连忙躬：“太后早些歇息，臣告退。”

陆青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合礼数，想说臣该回去了。

“等等。”

这话说得很蓄，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不会让今夜之事半分。

太后凤眸中此刻没有了方才的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挑衅的光芒。

苏嬷嬷的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欣喜取代。她看了陆青一，那神里有欣，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希望这两人能借此机会，真正解开彼此的心结。

一路上，人都低着，不敢多看。

谢见微走到她面前，伸手牵起她的手。

“本现在回答你。”她顿了顿，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确实不曾满足。”

太后的声音从后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借此平复心。

殿门被轻轻推开，苏嬷嬷躬而：“娘娘有何吩咐？”

她应该立刻转离开，回她的小院，好好冷静，好好想想接来该怎么办。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殿——散落的奏折，陆青略显凌的衣衫，太后微红的耳和脖颈，明显比陆青更加失态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本说了，不怪你。”谢见微打断她，整理着凌的衣衫和发髻。

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咙里，一个字也说不来。

可她的脚像生了一样，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可就在这时——

她在陆青面前停，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中未褪的慌。

殿再次只剩两人。

因为她的，在太后手指的抚，在空气中残留的信香诱惑，再次蠢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