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3/3)

以为……昨夜那般，本便会答应让你走。”

她的语气很，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警告陆青。

陆青心中早有准备，并不意外。

她抬起，直视着谢见微，缓缓开：“娘娘，臣从未想过，用昨夜之事来换取什么。”

“那你昨夜为何……”谢见微的声音有些哽，“那般对本？”

“因为臣也想。”陆青回答得很坦然，“娘娘诱人，臣把持不住，仅此而已。”

这话说得直白，让谢见微的脸微微一红。

但她很快冷静来，中依旧带着警惕，还有三分气恼：“所以，你昨夜所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本能？”

“不全是。”陆青摇，“也是因为，臣对娘娘……确实还有。”

谢见微的心猛地一。

陆青看着她，语气真诚：“臣说过，放过去需要时间。昨夜之事证明，臣对娘娘的，并未完全熄灭。只是……臣还需要时间，去理清这些绪，去接受那些过往。”

“你此话当真？”太后压着欣喜，让自己看上去不要太过失态，可是眉之间的喜之意，却是无法掩盖。

陆青看的真切，没来有的松了一气，太后起码还是真心想与她重修旧好的。

她向前一步，声音放柔了些：“娘娘，臣去走走，或许能想得更明白一些。臣保证，此行只为查案，肃清通敌叛国之人，决不会一去不回。或许等臣想清楚了，真正放了，我们……便可以重新开始。”

她明显在给太后画饼。

用虚无缥缈的重新开始，来换取离京的机会。

她知这很卑劣，但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有可能说服太后的方法。

谢见微的神闪烁不定。

她能听陆青话语中的真诚，也能听那些未尽之意。她不全然相信陆青能真的放，重新开始，但她……太渴望这个可能了。

“你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卿儿的江山？”谢见微轻声问。

“是。”陆青，“但也是为了臣自己。娘娘若将臣留在中，臣只会越来越痛苦，越来越……怨恨。那样的臣，对娘娘，对陛，都不是好事。”

这话说到了谢见微的痛。

她确实害怕陆青怨恨她。昨夜那些亲密的时刻，她真切地受到了陆青的渴望，也受到了她压抑的愤怒。

如果留她，那些愤怒会不会有一天彻底爆发？

两人终究走向无法挽回的地步，她害怕，更不愿如此。

“你保证……会回来？”太后的声音有些颤抖。

“臣保证。”陆青郑重地说，“断绝谈何容易？臣昨夜醉酒失控，但若非心中还有，又怎会失控至此？臣既然与娘娘亲密至此，自然还是有的。只是……还需要些时间缓缓。”

她顿了顿，补充：“等臣办完该办的事，等臣想明白了，臣一定会回来。届时，无论娘娘想要什么样的关系，臣……都可以尝试。”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却给了谢见微无限的想象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