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5)

怒火。

“本告诉你，不行！”她斩钉截铁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里挤来，“从今天起，你不准再见苏挽月，不准再她的事。”

这话说得霸，甚至蛮不讲理。

陆青听完，忍不住反相讥：“太后娘娘难就没有朋友，不能易地而吗？”

这话先是让太后一怔，随即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唐可笑的事，角扯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弧度。那笑意未曾到达底，反而让她的神更加冰冷疏离。

“陆青。”她缓缓开，声音里带着一居临的倨傲，“我与你共享江山，你到如今，却还是不明白何谓权力。”她目光越过陆青，投向窗外沉沉的夜，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阐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不胜寒。站得越，能说话的人就越少，能信的人就更少。而君王……”

她顿了顿，收回视线，重新落在陆青脸上，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

“是不需要朋友的。”

那不是气话，而是她心固的认知。

陆青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仿佛早已料到她会如此回答。

“哦？”她轻轻挑眉，语气里掩不住的尖锐，“不需要朋友，那……只需要才吗？”

谢见微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说。陆青看着她，不给她息的机会，继续追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那么我呢，太后娘娘？”她重复，“我也要你的才吗？”

谢见微瞳孔骤缩，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竟吐了心最真实的想法。

“陆青。”她哑声，试图挽回，“你何必如此曲解本的意思？你与他们不同，你是……”她像是要说服自己，也像是要说服陆青，“你是要与我共享江山的人。”

“共享江山。”

陆青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品味着什么陈年的笑话。

“太后娘娘。”她抬起，直直看向谢见微有些闪躲的睛，“这‘共享江山’的饼，你给臣画过不止一次了。从前臣不愿究，可事到如今，臣想问问——”

她向前踏了一步，得谢见微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可闻，陆青清晰的声音敲打在谢见微的耳上：

“如何共享？”

她的语气陡然转厉，积压已久的绪如同决堤的洪，轰然爆发：“是太后你的面首吗？像历史上那些被帝王藏在，见不得光的臣一样，靠着你的施舍过活，任人背后议论唾骂？还是你手中的一个傀儡，表面风光无限，实则一言一行都要看你的脸，合你的心意？”

谢见微面对她这连珠炮似的质问，想要反驳，可所有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本没有这个意思。”她只能勉，“陆青，我当初让你认卿卿，是你不愿的。”

她试图将问题抛回去，提起她们之间最的结，仿佛只要证明，她也曾让陆青有过选择，如今的局面就不全是她的责任。

然而，这句话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陆青压抑已久的绪闸门。

“哈……哈哈哈……”

陆青忽然放声大笑起来，从未有过的失控与狂放。她笑得眶发红，微微颤抖，在这寂静的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凄凉。

谢见微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笑惊住了，怔怔地看着她，心掠过一丝不祥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