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6)

“不必多礼。”陆青，“本官前来，是为陈阿妹一案，有几需当面查问。”

陈府坐落在城东最繁华的地段，朱门墙，气派非凡。

陆青的目光在那香炉上停留了一瞬。

？”

刘厚连忙应。

“这便是正院。”她，“事那夜，夫人便宿在此。”

“这屋里的东西，都是事后换过的？”她问。

陆青在屋缓缓踱步，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她确实有发现，沈莹和白鹭的死，看似相似，实则截然不同。

陆青没有立刻回答。

寝房布置得极为奢华，紫檀木的步床，蜀锦的帷幔，多宝阁上摆满了各珍玩。只是此刻，榻上的被褥、床单都已换过，整间屋收拾得净净，看不半分那夜的惨烈。

周蕙的呼似乎滞了一瞬。

陆青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走到窗边，推开窗往外看了看。窗外是府中的后园，假山池沼，木扶疏，景致倒是不错。

她又走到多宝阁前，随手拿起一件瓷端详，又放。

周蕙微微颔首：“大人请。”

这便是那位赘的赘妻，陈阿妹中“淡、话少、不得喜”的周蕙。可此刻看来，她的言行举止却得得很，退有度，礼数周全，没有半分不得的地方。

陆青上了车，对车夫：“去城东陈府。”

更像是意外，而不是谋杀。

那是一个三十的女，形挑，穿着青衣裙，发髻挽得一丝不茍。她的面容称不上艳，却自有一沉稳端方的气度，眉间透着常年打理生意的明练。

陆青走殓房时，午后的光正盛，刺得她微微眯起。孙茗跟在后，言又止地看了她好几，终究还是没敢开问。

这两人死在同一张床上，却是两完全不同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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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一瞬极短，短到几乎无法察觉。若不是陆青一直留意着她的反应，本不会注意到。

穿过三院落，周蕙在一座二层小楼前停。

车早已备好。

“

她推开门，侧让陆青去。

陆青打量着她。

“草民周蕙，见过陆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小楼雕梁画栋，很是致，只是此刻门窗闭，透着一人去楼空的寂寥。

而白鹭，才是真正被杀的。她应当是被人用钝击打，昏迷后再被鞭打，最后被折磨而死。

周蕙没有半分迟疑，立刻吩咐人打开门锁。

她说得合合理，语气平静，看不半分心虚。

陆青沉片刻，没有将自己的判断说来。她只是摘染血的手，平静：“将两尸妥善保存，不许任何人擅动。本官过几日再来细验。”

或者，凶手对这两人怀有完全不同的恨意。

周蕙：“是。京兆府的人来勘验过后，说可以收拾，我便命人将那些染血的被褥、衣都清理了。毕竟是夏天，放久了气味难闻，也容易招来病疫。”

除非，凶手不是同一个人。

沈莹是被了过量的散，神志不清中被人鞭打，却因药刺激而过度兴奋，觉不到疼痛，也觉不到自己在血，就那么稀里糊涂地死了。

她走到陆青面前，躬行礼。

陆青的目光最后落在临窗的紫檀书案上。

若陈阿妹真的是凶手，她为什么要区别对待？将一个慢慢地折磨致死，另一个却直接狠手？

“本官想去看看。”陆青。

她侧引路，带着陆青穿过重重院落。一路行来，府中人们见着周蕙，皆垂首行礼，恭敬非常，显然这位赘妻在府中威望不低。

陆青的车在府门前停时，门房已得了消息，连忙迎上前来。不多时，一影从二门快步走，在阶前站定。

周蕙始终站在一旁，不促，也不多话。

“大人请。”

书案上摆着一青瓷茶，还有一只小巧的铜香炉。香炉的盖半掩着，里面只剩一层薄薄的灰烬，显然已被倒过。

陆青抬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