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5)

小女帝的表微微变了一。

年轻的帝王，显然早已对自己手中的权力运用得十分娴熟。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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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从不是会推卸责任的人，此时得知卿卿知真相比自己猜想的还要早，甚至默默隐忍了三年，心中更是被的愧疚包裹，痛苦几乎要溢眸中，但却并未说一句推卸责任的话。

陆青怔怔地看着她，又是沉默许久，才艰涩：“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陆青也因她这难得的孩气，绪缓和了一些，不由安：“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有那一次，后来便再未说过了。”

陆青坦然解释，她确认小女帝知世，是在两年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朕十岁的时候，便怀疑过昭雪的份。那时昭雪在中一天天大，母后抱着她时，朕远远看着，便觉得她像极了母后。正如……朕后来日日看着陆卿，发现朕与陆卿似乎也有些像。”

陆青顿时哑无言。当日她与太后隐瞒日久，借不外是怕小女帝无法接受，怕她年轻，因受刺激过激之事，怕朝堂不稳。借很多，可在陆青心中，最让她无法开的理由，却只有一个。

小女帝反问：“那陆卿和母后，又为何不早日告诉朕呢？”

“朕知。”小女帝回答得极快，甚至带了几分安抚之意，“陆卿，朕说这些，不是在怪你。朕只是也想知，你是何时看朕知的？”

她经历过面对女儿无法相认、还要以君臣相称的痛苦，又怎么舍得让卿卿面对如此两难之境？她倒是宁愿卿卿永远不要知真相，哪怕一辈无法相认。

可是这些借，面对一无所知，甚至当年无法决定自己命运的卿卿，有何意义？

一句话，便让江湖人为她卖命，陆青一时不知该不该欣。

小女帝说着顿了一，似是好奇地打量着陆青的反应，见她满都是心疼与愧疚，无端的，她心中似乎略微舒服了一些，于是继续：“朕怀疑过，可理智告诉朕，此事不该去求证。可朕那时终究是太年轻了，此事窝在心中如骨附蛆，让朕日夜难安。”

“陆卿总是如此善解人意。”小女帝说着，不由轻笑声，“若是别人，朕是不愿多说的。若是陆卿……朕愿，陆卿想问什么便问吧。”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卿卿……既已知，为何不说？”

小女帝：“陆卿，朕派你频繁京，并非不愿见你，只是不知如何面对你。”

最终，陆青只是望着小女帝，“卿卿，我与你母后都是你的。”

“我明白。”陆青怎么舍得女儿有丝毫难过，当即转移话题：“药王前辈一向淡泊名利，行踪不定，你是如何说服她为你所用，闭关研究断丹解药的？”

而陆青真正确定，是有一次在中书房与小女帝谈论政事，小女帝大抵是因为太过疲累，不小心睡着了。睡梦中，小女帝轻声呢喃着：陆卿……不要怪朕……母亲……

“人生在世，总有牵挂之人。”小女帝颇为得意地解释：“药王确实无所求，可她是个好师父，自然牵挂自己的徒儿。萧将军的夫人，婚后多年才产一女，如珠似宝，药王也喜得很。朕便承诺她，待研制解药，封此女为郡主，药王自然求之不得。”

听她如此轻描淡写，陆青却犹如万箭穿心。

陆青反应过来，小女帝了这么多，太后不可能无动于衷。

两人静默片刻。

“后来苏嬷嬷离修养，朕终究是没忍住前去。”说到这里，小女帝似乎想起了当时画面，再次忍不住笑了，“苏嬷嬷当真是个心的人，朕不过是哭着糊地说了一句，‘苏嬷嬷，朕都知了，朕以后该怎么面对母后和陆卿’……苏嬷嬷便心疼地抱住了朕，温声安抚许久，将当年过往尽数告知。”

之前，她只是猜到卿卿应该早就知了昭雪的份，甚至因此难过太后对昭雪太过亲密，因此陆青对小女帝的绪便更加关注。直到后来，小女帝面对她时，绪明显不对，甚至借将她外派京，一度不愿见到陆青，她才有了猜测。

“太后呢？她知吗？”

听她说完，小女帝颇为震惊：“朕居然说梦话，还如此重要之事！”

当年的卿卿只有十二岁啊，知了这一切，是如何忍不说的？

小女帝没有立刻开，而是在她对面的椅上坐，似乎在组织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