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当萨沙看到雅尼克从中央教廷图书馆密室找到的传世文献，简直燃起一阵想吐血的心。

这些天读完老教皇康斯坦丁死前的迷狂语，她还一直思索着伊芙卡纳勒的话。什么叫“一切的一切早已蕴在诸神的创世之歌中”？而我们为什么仅仅是创世之歌的演绎者？谱写曲的是谁？诸神？

“我们的宇宙是无限的，它是无限向上的螺旋阶梯，在楼梯间的角落我们或许能够找到答案，找到可能的非绝对与不可能的绝对，找到透过纯白光明之中的……”

浴火的冠冕重新浮。在众人或期待、或焦急的目光之，上面的钻石甚至比起初还要光洁明亮。

但对于没有亲历的人而言，指责他或许也是不够公允的。他与星神的意志相连后，由于他的神无法在瞬间承载大量超越人类知的容，他很快陷了迷狂，在记录一堆费解的语词后就死去了。

在刺目的光，萨沙眯着望向不远的观众席，除了中央教廷的牧师们，后排还站满了教皇国开放国境后涌的难民。而人中窜两个小家伙，挥舞着手挤到前排。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行动，哪怕结局有百分之九十九是失败。即便如此，她还是使用星神的真预言术最有希望的人选。

艾达一红发，锁甲闪着银光，而她旁的黑莉着一年间没剪的爆炸，在人群前排醒目无比。

雅尼克手捧教皇的冠冕，用漂浮术将它置于火上。冠冕一共有三层，自上而分别象征着神圣、教化、治愈。

雅尼克将冷却的教皇冠冕在萨沙上。

好荒诞，这是她的第二想。当事人也没有想到，曾经的亡灵法师有朝一日会转职成完全相反的光明牧师，甚至成为光明牧师之首。

她决定前往老教皇死亡之地，彼时还是“奇迹森林”的亡灵森林中心一探究竟。

好重，这是萨沙的第一想，不知是哪个虚荣的家伙发明的三层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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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群接耳，无不向上望去，却只看到湛蓝的天空和几片洁白的薄云。

圣冠最上层镶嵌着三颗洁白无瑕的钻石，分别代表着利希昂、斯提尔希昂和丽芙卡纳勒三位主神。相传若是光明诸神不认可人间的教皇候选人，冠冕上的钻石便会变成黑炭。不过历代教皇加冕礼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丑闻，萨沙猜测多半是因为圣火的温度不够。

“我们现在看到的天空不过是幻象，黯影的位面即将与我们的世界重合了！”安托万举起法杖，“曾立誓守护人类未来的教友们，请随我来！”

观礼的人群中走一列队，一共百余人，向广场中央的安托万走去。他拿一次可以传输百人的级传送卷轴，一共两张，等待“天祈者”队伍的集结。

他还是没有放弃克莱芒提的献祭计划。随着刺的一圈白光，萨沙望着百余位牧师包括亚瑟都消失在广场上，前只留一片逐渐淡去的残影。

“诸位教友，看到天穹之上的黯影漩涡了吗！”安托万的声音划破凝滞的空气，在广场中回。

一阵凉风扑面而来。萨沙住的三层冠冕，抬望见天空中飞一条银龙，龙背上坐着三人，分别是安托万、亚瑟和一人类扮相的罗宾。看到一直驻扎在若珊岬海域的战友活得好好的，萨沙有些庆幸。

前人砍树，后人遭殃。萨沙实在没想到百世敬仰的老教皇是这么一个人。

据康士坦丁的手稿记载，他有幸受到星神的召，得以一窥祂的神意，在千回百转、不断向上的意志塔中，寻得让世界持存的解法。

不同于黑暗之神的伪预言术只能捕捉虚妄的影，星神斯提尔希昂的真预言术是祂创世之力的现。至于人类，上一个使用真预言术的人类还是第一位教皇康士坦丁·卢米埃尔。彼时光明教廷和幽光会还没有分裂，利希昂与斯提尔希昂的信徒也没有对立。

好，这是她的第三想。今天的太炽灼目得有些异常了。明明还在天，却炎得跟仲夏一样。周围愈发蒸腾的空气，让她回忆起在亡灵森林的异常验。

“永别了，萨沙！”安托万向她微笑，“或许以后你登上白山，回想起曾经过的一个人。”

然而他找到的解法……就是把黑暗之神的实送到一千两百多年后的今天。

“安托万，你在什么！”萨沙看着正拆开卷轴的大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