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她并非察觉不到，裴溯对她超脱寻常的关注和缠粘。

裴溯应了声：“好。”继续状若专注的翻书。

夜风晃了烛火，光影摇曳间，廊前空地上两相依的人影，时而被拉对立，时而又被作一团，无声厮缠。

他熟练地抬手，去解她裙间的系带。

沈惜茵的背贴着他劲瘦的腰腹，想到他腰腹用起力的样，不自主了起来。

最初他们只是以简单相拥互相藉彼此生理所求，再后来又不甘隔衣互，扯了衣衫肌肤相贴，接着又不满于只停留在表面的贴合，想要更的缠与合。

周遭复又沉寂了来，沈惜茵既快又的心声在沉夜里愈发清晰。

虽说好多了，但被他这般切拥着，总也免不了要发作。

夜雨渐大，竹林间气翻涌。

沈惜茵住他的手：“我、我自己来。”

不远的铜镜映着她浑薄红的样。

沈惜茵耳一阵发麻。

裴溯朝她的背影望了，留给她一句话：“惜茵，夜了忙完早些回屋歇息。”

他熟练地抬指一探，笑：“惜茵，要节制些才好。”

沈惜茵低抿着。

沈惜茵抖着：“啊！”

裴溯贴着她的，自是能察觉到她不同寻常之。

裴溯从后拥住她。

今日自黄昏到夜，也才换过一条亵罢了，若是换以往，两三条总是要的。

这场突如其来的夜雨给了沈惜茵脱而去的借，她着急起离去：“这雨瞧着要大，我去看看屋门窗都关好了没。”

沈惜茵闻声回神，肩膀微微一抖：“不用。”

裴溯在她耳边劝哄：“忍一忍，上便好了。”

过了不久，裴溯松开了手。

廊檐外，忽起了几粒雨丝，风一溅落在廊。

沈惜茵呼一，未言语，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原是要走的，连忙抬步转。

旁正翻阅着书册之人，见她把抿得发，问：“想喝吗？我去取。”

“好。”裴溯应了声，合上书页随她起，扶住她的手腕，温声提醒了句：“小心地。”

裴溯牵她了屋。

他该比她更清楚这一。

譬如此刻，她才刚走开几步，迷魂阵便迫不及待地发一关的指令——

裴溯意会地笑了笑，他未挪开指，在原打着圈，指腹轻轻压着中心的圆，一一施以巧劲。

自从他过之后，她的症便有所好转。他在她里留了许多之后，更是觉得病大好。

明明更逾矩更过分的事他们都过了，此刻他有意无意的轻，却让沈惜茵有了一丝危险临近之。

迷魂阵却偏不肯给她息的机会，每当他们中的任何一方生要逃离对方的念，它总有办法让他们牵扯不清。

她缩起，稍稍避开些许。裴溯恍若未觉，自然而然地又凑近了些。

她看得裴溯对此势在必得。

在她近旁，安静地翻阅着书册，翻动书页时，手肘若有似无地蹭过旁人的臂膀，动作极轻却让人难以忽视。

裴溯直凝着她：“应该的。”

沈惜茵轻声回：“多谢。”

屋烛火，他抬袖去她脸上溅着的雨，看了她上贴的旧裙：“这衣裳了，该换一了。”

“天亮之前，请用十不同姿势合，若未完成，启动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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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茵对上他的视线，只觉那双直视着她的睛，仿佛正无声在问她：你觉得什么样的关系这事才是应该的？

沈惜茵蓦地红了脸，张嘴想辩解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憋了好半晌，咬着牙：“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对您……”

人心中的壑便似无底一般，永远也填不满。

彻底之后，又开始想得到超脱于生理之外，更暧昧更刻的东西。

沈惜茵在屏风后换了轻薄舒适的里衣来。

沈惜茵确认完雅居里的屋窗门都关好了之后，缓步走回了主屋。才走到门前，不等她犹豫，便有人为她开了门。

沈惜茵万分羞耻，不敢去看镜里自己的样，低又见迹斑斑，咙里忍不住发不堪的声。

裴溯应了她，停手来。

但……这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