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好了，”不多久，许其知站起，消毒巾仔细着自己的手指，“伤不算，我简单包扎了一。注意别碰，后续换药或者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家里的医生就好。”

景嘉昂发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算是回答。

景嘉昂一愣，他莫名其妙伤了手，新婚丈夫对缘由不闻不问，第一反应竟是担心他等会儿怎么吃饭。他扯了扯嘴角：“吃不吃都行。”

许其知把手里没喝完的酒放在一旁，默不作声地走过去，打开药箱开始熟练地替他理伤。

唯独景嘉昂动不动不轻不重地叹气，似乎心里还堵着什么沉重的东西没发完。

视若无睹，连旁边小桌上现成的纸巾都懒得用，任由血珠缓慢凝聚，再一滴一滴砸在昂贵的礼服上，洇开一朵朵的暗痕迹。

他打量着前这人此刻玩世不恭的模样，不由得想起追尾的第二天午，景家父如约登门的那场戏。

可荣琛却说：“右手包着，晚宴用餐恐怕不太方便。”

“我怕麻烦。”荣琛走到门叫来人收拾满地碎片，“晚宴能持完吗？”

荣琛面不改地同他握手。

许其知大抵是误会小两刚上演过全武行，神都不敢转移，专心手里的事。荣琛不问话后，他便也沉默来，不小的空间顿时诡异地寂静。

景嘉昂当时也是这副德行，从鼻腔里懒洋洋溢一声：“哼。”

景嘉昂低声了句谢，然后抬看向荣琛：“这位是……还不知怎么称呼？”

景嘉昂神清澈，姿态恭敬，活脱脱换了个人。他向前一步，十分腼腆：“荣琛，你好。”

谁又能想到，没过多久，他竟然真的跟这个“乖孩”结了婚。

“那就去吧。”思绪回笼，荣琛不再多言，率先走向门。

这人上的面貌，可真不少，哪怕接了个把月，荣琛自认还没摸透他真实的个。

两边家言谈甚，送客时一路走到门前。荣晏与景馥年在车边客，荣琛和景嘉昂自然地落在了后面。

“景家的人都还在外面，”荣琛平淡地提醒，“不去个面，不像样。”

晚宴依旧是觥筹错，虚与委蛇的名利场。

他低眉顺地跟在父亲侧，规规矩矩地问了声：“午好。”

荣琛脸上难得现了久违的生动，他显然很欣赏许其知，回以微笑，这一切都被景嘉昂看在里。

整个会面过程中，景嘉昂都像个家教过严的闷葫芦，问一句答一句，绝不多说半个字。景馥年则在一旁不停夸儿单纯又懂事，话里话外都是藏不住的喜。

荣琛这才侧过，低声问了一句：“假发？”

他没理会周遭的狼藉，重重跌坐沙发，像是累极了。

荣琛居临地站着，没接这话茬。

景嘉昂始终话不多，举止文雅，怪不得外都传他格安静。荣琛时不时抬观察他，总有些忍俊不禁，像陪着个孩在玩过家家。

“……你不问我怎么的？”最终还是景嘉昂先打破了沉默，试探似的。

景嘉昂盯着他看了几秒：“我跟我哥吵了一架。”他说得轻描淡写，神却若有若无地瞟向荣琛，像是在等待什么反应。

这小，人格分裂起来简直炉火纯青啊。

荣晏在一旁介绍：“这位是景世伯，这位是他的公，嘉昂。”

荣琛带着景嘉昂，像展示一件心包装的奢侈品，周旋于各路宾客之间。景嘉昂大分时间只是沉默地坐在他侧，偶尔在荣琛介绍时，合地，扮演着安静漂亮的新婚伴侣。

这一个月有限的接里，荣琛早已见识过景嘉昂伪装乖巧的能力，不动声地为两人了介绍。许其知是个明白人，立刻借还有事，懂事地退了去，留一对新婚夫夫相对无言。

荣琛就站在旁边，没问这伤的来历，也没一句关心，反而跟许其知闲聊了几句：“最近实习还顺利吗？”许其知轻轻笑：“累得想死。”

景馥年一看就极这个小儿，从门起，手就没从他背上放来过，一路轻拍慢抚。而景嘉昂呢，穿着熨帖的西装，各首饰摘得净净，发变成了黑，柔顺地垂。

“哇，”景嘉昂那双上挑的眉在黑发的衬托，比起银发时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些沉郁，“怕我丢了你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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