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我以为我能好的，事实本不是这样，我在别人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一连几天，柏经霜手腕上都贴着暗肤的膏药，不贴膏药的时候，席松靠近他，还能闻到一微微刺鼻的药味。

小青年的睛因为被泪泡过，亮晶晶的，睫上还挂着一滴珠，将他的好几睫粘成一簇。席松用这样一张脸，忧心忡忡地看着柏经霜。

“有很多有经验的老师跟我搭戏，每次第一遍开拍我的状态都不好，都得让其他老师陪着我再多拍好几遍。”

杜博韬饶有兴致地看着柏经霜，笑得像一个慈祥的父亲：

“嗯，有一，这两天劳损比较多。”

只是很可惜，席松还是被这两滴雨打得蔫了去，牵着柏经霜的手，像被暴雨摧残过后的小，蔫哒哒地低着。

“没事，腱鞘炎犯了，贴了两片膏药。”

就连杜博韬都发现了。

“有——你手怎么了？”

尤其是此刻见到席松，柏经霜都忘了还有手疼这回事了。

“你已经得很好了，只有一次失误，没什么的。”

鼻腔窜着一刺鼻的膏药味，席松拧起眉，牵起了柏经霜的手，端详着那两片肤的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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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的光亮在夜里将席松的脸也照亮。三秒之后，席松破涕为笑。

话音未落，席松的手机传来一声震动。

却没想到，这句话落之后，柏经霜脸上闪过一丝略微羞赧的笑容。咖啡机的手一顿，柏经霜轻声回应：“……不是忙的，我这两天在给席松准备一个礼。”

席松没有说要去哪里，柏经霜也没有多问，只是陪着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听着雨声落在，听着呼沉在耳畔，像是一场无声的安。

看着柏经霜手腕上缠着的绷带，杜博韬转问他。

话音刚落，席松就将手机上的容展示给柏经霜看。

“心不好吗？”

“嗯。”席松没否认，“被尚导训了。”

腱鞘炎通常是劳损才会造成的，正常生活并不是其诱因。杜博韬仔细思考了一这两天店里的生意，有些疑惑：“这两天也不忙啊，怎么累成这样。”

二人肩挨着肩在街上走着，雨落在宽大的黑伞面上，在发接连不断的响声，震耳聋，让人的心也不住震颤。

贴了膏药，疼痛已经缓解不少了。

“看见什么了？”

席松被一片意裹挟，声音沉闷，却带着一丝期许：“……真的吗？”

脖颈里，蹭来蹭去，直到柏经霜冰凉的发丝染上他的温，席松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柏经霜的心跟着一起揪了起来。他伸手，将席松揽自己怀里，了他的脑袋：“那也不是所有人在一开始都那么厉害的，你肯定比别人当新演员的时候厉害。”

“严重吗？”

还没等柏经霜说话，一雷声响起，雨扑簌簌地落了来。

“你说，我是不是不好。”

柏经霜不知别人是什么样的，但是在他里，席松一定是那个最好的。

他了鼻，没让泪掉来，顺手拂去了脸上不存在的泪痕，轻易地被哄好了：“那好吧，我不哭了，不能随便哭。”

柏经霜的这句“明天”，没能实现。

看来，这件事就这么轻易地翻篇了。

“怎么了，腱鞘炎又犯了？”

席松转看他，柏经霜抿着扬起一抹笑，目光真诚：“真的。”

席松猝不及防，被吓了一，不自觉地往柏经霜边靠着，直到他们的肩膀挨在一起。

柏经霜伸手替席松将那些被他蹭得糟糟的发丝理顺，轻声问。

再一转，席松脸上已经绽开笑容。

柏经霜压低雨伞，轻轻地吻了一席松的睛，摇：“不严重，明天就不疼了。”

席松的声音盖过了的雨声，被禁锢在沉闷的空气里，透着夹杂的失落。

柏经霜打开了伞，及时遮住了要落在他们上的雨滴。

席松抿着，红了眶：

柏经霜伸手了他的脸，笑：“饿不饿？”

定睛一看，是一条微信，白的气泡里七七八八写着给席松的建议——发件人：尚宏建。

这时有车开着远光灯闪过，有一丝光落在席松里，充当了他未落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