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你……想听实话吗？”

席松猛地站了起来，站在原地了一气又吐。反复几次后，他忽然俯，几乎是暴地抬起柏经霜的，狠狠吻了上去。

“而且，在今天之前，”柏经霜开时都变得艰难，他的结上了，如鲠在一般，每一个字时，都鲜血淋漓，“其实我从来没后悔过。”

看着席松因为他泪，比这错失的七年，还要痛几分。

席松的大脑都被这些话刺得一片混沌，他来不及思考，只是不停追问。他直起，从柏经霜怀里挣脱来，发红的睛对上他充满痛楚的视线：

“其实那天，本不该那场雨的。”柏经霜的声音里透着几不可察的颤抖，可被隐匿在了月里，几乎不见踪迹，“换句话说，我从来没想过，会有那么一天。”

席松用牙齿碾磨他的嘴，不留余地地、撕咬，直到齿间尝到烈的血腥气，直到他浑都燥——即便如此，席松也依旧没有停来，哪怕鼻梁撞在一起，痛也在所不惜。

柏经霜低了，他的眉尖都在颤抖，声音里透着一从未在他上现过的痛苦：“哪怕这几年，我什么都不能为你，至少我也能在这时候，陪着你。”

柏经霜放任了他的一切动作，因为此刻，他也不知该以什么样的方式缓解这翻涌而上的、铺天盖地的痛苦。

等得时间太久，久到空气里的氧气仿佛都消耗完了、憋得人心疼的时候，柏经霜比方才略低沉的声音才从耳畔悠悠传来：

“没有后悔过离开你。”

短短几天，席松已经两次在他前泪满面——都是因为他。

他终于说了刚刚在医院没说的话。

“在我最初的设想里，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

柏经霜的声音更哑了，甚至透着几分衰颓：

”

柏经霜还有很多话想说，可是他知，今天只能说到这里了。他们此刻的绪都太过烈，如果再说去，要什么决定，太绪化，也太过草率。

又是这句话。

“哪怕只是陪着你。”

过了一会儿，柏经霜忽然觉一片，铁锈气息中间，混了淡淡的腥咸。

于是他任由席松肆意地吻他、咬他，放任齿之间充斥铁锈味，让那细细密密的痛苦恣意蔓延，好掩埋心里那场了七年的大雨。

席松一腔的恨来不及抒发，就被柏经霜几句话迎浇灭。

天地苍茫，他要怎么样才能够摸到天空？

他一走了之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他们还能再遇见——哪怕他飞得更、走得更远。

席松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后悔什么？”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人因为痛苦而颤抖，整个人像是一棵难以承受霜雪的树，席松无论如何也说不来一个“恨”字。

柏经霜早已经好了听席松在此刻说恨他的准备。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柏经霜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僵，席松等了好半天，也没等到一个回答。

现在更要的事，是安抚席松。

柏经霜也红了眶，他却来不及，只是弯腰，把低泣的席松从地上拉了起来，让他分开双坐在自己上，轻轻地为他顺气。

可是——

这称不上是一个吻，更像是捕者在撕咬猎。

“我就在想，你这些年，到底有多少次，一个人这样孤零零的。”

“柏经霜，我怎么、怎么这么……”

“因为今天我看见你一个人坐在医院，边一个人都没有。”

鲜血顺着嘴上那个伤汩汩涌，填满了一颗赤诚的心。让他这支离破碎的七年，奇迹般地一恢复原状。

“我怎么这么你啊……”

“那现在呢，现在你为什么又后悔了？”

明明知答案，可席松的呼还是不自觉急促起来。这些话，像是一场时隔多年的降罪，剖开他的心，把那些血淋淋的痛楚，全都挖了来。

汹涌的泪了席松所有的力气。席松终于松开了他，像是一颗被空气的气球一样瘪去。他蹲在柏经霜面前，泪满面地伸了手，抹去对面人上的那抹鲜红，一双修的手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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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松搭在侧的手握又松开：“嗯，你说。”

席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一句话被汹涌的泪冲刷得千疮百孔、支离破碎，摇摇坠地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