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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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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能在见不到你的日里,想起你靠在我的上,玩我发的样。”

席松拉着柏经霜去了一家穿孔店。

在那年金秋,在那棵桂树,在他收到人生中第一份礼的时候。

无论是为了再度受痛苦的另外两个耳,还是落过肩胛骨的发,柏经霜在时间缓慢的逝之中,接受了那些痛苦。

“那你以后看见自己的耳,能想起我吗?”

席松伸手自己已经愈合的耳垂,冲着柏经霜笑了笑。

针尖又一次刺破肤,席松脸上的表有一瞬间的僵,旋即又变成如释重负的模样,轻轻吐气。

柏经霜他的手指,轻声问:“疼不疼?”

租车司机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车里回着震耳聋的夕红音乐,他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后排这对隐秘的恋人上,只是轻声哼唱着歌曲。

上一次陪着他坐在灯光,柏经霜担心席松会不会痛,一次又一次向他确认,劝他慎重。

况且,席松喜柏经霜的发,喜在他怀中时分卷起他的发梢缠在手指上。

“小的时候,他们总说我像女孩,我有时候会因为自己的到困惑,我在想,是因为发,他们才会对我有那么大的恶意吗?”

当人生的镌刻被蒙上的影,镌刻也不再是单薄的痕迹,而是绚烂的勋章。

“后来发现,不是的,那些恶意只是针对我,哪怕我留着短发,甚至不留发,我一样还是会被针对。”

柏经霜牵起了席松的手,目光落在前排的司机上一瞬,而后用更轻的声音说:

穿孔师给席松在原来的位置上定,一个紫的小安安静静地现在耳垂上,席松扭看了看镜,颔首表示认可:“就这里吧。”

“那好吧,我待会儿回家再看,现在我还不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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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柏经霜听后却沉默了。

半晌,他轻声说:

他挑起了另一个话端:

席松笑着摇在外面的睛笑得眯起来:“不疼。”

“现在不要碰,容易发炎。”

“回去之后注意清洁,这两天不要吃太重的东西,完全消之后再换钉。”穿孔师收起了一次消毒用品,转走了。

席松只好又把手收了回来。

柏经霜抿了抿,目光却平静,定:

席松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刨问底,而是顺着他的话说了去:

当痛苦变成自己的一分,那就不再是痛苦,而是人生的镌刻。

席松于是放心大胆地跟柏经霜说起自己想说的话。

席松说这句话,或许没有什么目的,只是遵循着他一贯想到哪里说哪里的原则。

“而且你说,你喜。”

坐在回家的租车上,耳垂上小小的伤有些灼,席松想伸手摸一,却被柏经霜制止了。

当然。

而柏经霜离开之前,许的陪他重新打回来耳的约定,也未能履行。

当年那个为了他而打的耳,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之中没了痕迹,小小的伤未曾愈合,只是以另一方式存在于席松的心中。

时隔多年,席松没想到自己能从柏经霜中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所以后来,”柏经霜顿了顿,抿着笑了,“我妥协了。”

“你知我为什么一直留着发吗?”

“为什么?”

第92章 (n)

席松低,鼻尖又一次隐隐泛酸。

席松眯着睛笑,上了罩:

从相识的时刻,席松就对柏经霜这一快要落过肩胛骨的发无比好奇。只是后来听他说了自己的过往,说起他小时候总是被人恶意当成小女孩的经历,席松想要得到一个答案的心就慢慢沉寂去,害怕提起柏经霜那些悲伤的记忆。

“想让你再送我一个,更特别的生日礼。”

席松一怔,没想到他主动提起这件事。

这一次,柏经霜什么都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牵着席松的手,轻轻地朝他微笑。

“不是向别人妥协,是向自己妥协。”

柏经霜有些意外:“想去哪里?”

“当时你在天台上告诉我你这三个耳是怎么来的的时候,我特别难过。”席松垂眸看着自己的纹理,轻声,“所以我也想打一个,受一,你当时究竟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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