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小喜鹊伸手。

“傅璟明。”裴怀谨的声音从后传来，跟前几天相比起来，倒是多了几丝小心翼翼。

“你今天……还顺利吗？”

“嗯，怎么了？”傅璟明没回。

小球里传微弱的声音：“觉你很累。”

傅璟明将包随手一扔，烦躁地走到窗前，海面漆黑无边，仿佛一秒就要将他吞没。

傅璟明没有过多时间思考这些有的没的，取证工作行得不顺利，几家关联公司的账目看似净，傅璟明早已察觉到其中几笔跨境资金有问题，但向境外银行申请过去的权限迟迟没有通过。

烧开了，一直咕嘟咕嘟在响，傅璟明迟缓地泡茶，茶叶是今天客给的，他平时不怎么喝，但听到那人说可以安养心神，便接了。

但今天，傅璟明实在提不起力应付。

傅璟明拿起小球，平躺回床上，举起，对他说：“唱给我听。”

两人默不作声片刻，傅璟明放杯，靠在椅背上，说：“你说得对，是有累。”

“你怎么知我很累？”傅璟明抬手了屏幕，一小块心。

小球的转速慢来，但裴怀谨依旧脑胀，跟坐了趟过山车似的，心里直犯难受，好半天没有开说话。

“不算难。”傅璟明突发奇想，用一手指住小球端，再用大拇指轻轻划过球面，小球和想象中一样，快速转了起来。

每每回到酒店都是凌晨时分，一开门，小球就朝他边猛冲，还伴随着吵吵嚷嚷的“你回来啦”。

傅璟明偷瞄了好几次心，看到他没逃走才放心来。

小球被捡起放到桌上，被气模糊了屏幕，裴怀谨望去跟在淋雨似的，又莫名觉得这像傅璟明在哭。

小球跟陀螺似的被打得越转越快，裴怀谨的声音都有断断续续：“你、你再这样我就线了！让你一个人在房间里无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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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璟明将它放回原位充电，打算平复一会心再门工作。

松开手后，傅璟明和心对上，裴怀谨见他还没有起床的念，并且脸很差，着急地说：“你再不起床，我就要唱歌了，我唱歌很难听的。”

傅璟明猛地睁开，室光线昏暗，他躺在床上呼急促，只有手掌里传来冰凉的，里面还传裴怀谨的声音，“你快松手，我一都看不到了。”

他拿起杯抿了一，的茶顺着尖一路到胃，傅璟明没什么反应。

很疼，像是有人将他整个脑用各法条勒住。

傅璟明想了想，其实还好，只要他想要，必然能通过一些方式得到，但想要彻底摆脱家困扰，他只能采取正当手段。

傅璟明又问了一遍。

起初傅璟明还会应几句，“晚饭吃了什么”之类的客话，由着裴怀谨不停不休地说上一阵。

可现在却鸦雀无声。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梦里没有大学的剧，那段他人生中最格反常的日怎么会消失，而且和裴谨言夜聊天的时候，怎么他旁会现接不到一年的裴怀谨。

“……”傅璟明扯了扯嘴角，却笑不来。

“我看不到了！”

“哎！你嘛呢！”裴怀谨惨叫。

他只能先跑遍当地银行，税务局等等，一家家调取证据，再约见证人，和暂时回不了国的人行视频会议。

第34章 早晚归心累，状态反常求安

裴怀谨犹豫半天，开：“这是你第一次拿酒店壶泡喝。”

梦境和现实的边界慢慢清晰，腔里的窒息在叽叽喳喳声中消散。

心熄灭，裴怀谨跑了。

若是往常，裴怀谨问完今天怎么样后，就应该开始汇报他一整天的新鲜事了，比如今天接到哪些有意思的客人，再比如今天去律所送饭，又有新员工要来参加。

当，他不想实话实说。

傅璟明怔了怔。

“证据很难收集吗？”

过去三天，每当傅璟明回到这个房间，听到裴怀谨絮絮叨叨的声音，总有他没在差的错觉，那碎言碎语早就了他的生活，漫过他的脖，侵占他的呼。

“比昨天差。”傅璟明转去拿壶烧，等待期间，他靠在桌边，视线落在脚边的小球上，忽然问：“你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