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虽说不过洋节，但关于圣诞节的各广告宣传铺天盖地的往每个人脸上砸，手工店当然不能错过节日赚钱的好时机。老板娘直接推圣诞餐，又接了几个定制的年会礼品单，老板娘连带店里几个员工每天早晚归赶制，在店里一待就是八九个小时。

显幼稚，但至少有个倾诉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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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傅璟明还完。

“这有什么。”裴谨言打断弟弟的担忧，都想离开律所上赶到店里安弟弟，“大家都能理解的，再说了，你又不是义务劳动，是收了钱的，这是正常的工作变动，不用觉得抱歉。”

完一切，裴怀谨把小泥人举到前，端详半天看有没有可修改的地方。

裴怀谨装没听见哥哥问他的前半句话，说了句好，就找借说店里喊他便挂断电话。

这就是他讨厌冬天的原因，一雪，就什么都消失了，什么都跟枯萎了一样变得无趣，像他几十年的生活一样死气沉沉。

“你跟他最近怎么了？”裴谨言想起弟弟来律所都不黏着傅璟明，以为弟弟终于放弃追求，可转看到傅璟明也状态不好，推测两人是不是吵架，与其问傅璟明这个一打不三个的人，不如抓住弟弟问到底，“你害怕他的话，等明天中午你来了，我跟你一起去说。”

裴怀谨心里稍微轻松一些，但想到某个冷战对象，又开始提心吊胆，“那我是不是还要和傅璟明说这件事啊，我有不敢，万一他问我收违约金，我可付不起。”

“不冷。”裴怀谨脚步没停，说，“开了取。”

太完了。

又给泥人了一小西装，领带整齐，袖妥帖，最后还用细针在泥人画了个小桃心，跟表明真心似的。

这件事导致裴怀谨对于小饭桌有力不从心，有时候中午来不及去送饭，只能叫个跑，再跟律所前台联系，送过去的饭菜渐渐变成循规蹈矩，每周重复的家常菜。

裴怀谨算了算日，上要寒假，店里只会更忙，思忖片刻后给哥哥打电话商量要不要脆暂停小饭桌，裴谨言翻当时签的合约，好在年限定的不，也没跟律所其他合作人签章，最后工作日在明年五月，实在想现在停可以去和傅璟明沟通调解。

说完一堆有的没的，裴怀谨继续完善泥人的细节。

结果裴怀谨率先移开神，小碎步迈得飞快，嘀嘀咕咕：“我去洗澡了……”

“那很好啊，当事人他们一定很兴。”裴怀谨停脚步，站在门转，“恭喜你啊。”

对话到底为止，傅璟明目送裴怀谨浴室，听到声响起来后，蒸汽迅速蔓延上磨砂门，很快就看不清里面的影，裴怀谨再一次消失在傅璟明前。

经常小饭桌的律师偶尔见到一次裴怀谨，就问最近是不是太累，看起来都瘦不少。站在远的傅璟明眺一，没说话。裴谨言见自己养了好几年，好不容易养胖的弟弟消瘦好几圈，对着傅璟明就是一顿猛攻，拳夹着话一一砸在傅璟明上，明明约好要好好照顾裴怀谨的，结果给人折腾成憔悴模样。傅璟明百莫辩，有也不想狡辩，他本不知从何说起，闷声挨完裴谨言的教训，定决心这次空要和裴怀谨好好聊天，不求回到原样，起码不能再和裴怀谨一天说不上五句话，冷相对。

裴怀谨歪过，“问什么？这是你的工作，你理好不就行了，我就希望他们能得到应有的赔偿，以后平平安安的就可以。”

“哥，其实我在想是不是有对不起大家，吃了这么久我的饭，突然说不了……”

“你没有别的什么想问的吗？”傅璟明说。

“哦。”见裴怀谨快消失，傅璟明抓说，“对了，火灾案有展了，保险公司收到我的函件后愿意重新评估理赔申请，周约了面谈，如果顺利的话应该能争取到合理的赔偿。”

傅璟明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

“冷战”好几周的两个人在客厅里正面锋，对视一，都等着对方先说话。

“裴怀谨。”傅璟明立刻叫住人，想问的话不断在心中翻涌，一个接着一个都被他压去，最后不冷不地说了句无关要的话，“你在台待了那么久不冷吗？”

等自然风后，裴怀谨用布把它包起来，揣兜里，再把台收拾净，站起活动了一僵的肩膀，一手捂着袋一手推开台的落地窗走回房间，把小人藏好后万万没想到赶上傅璟明也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