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3)

直到崔母同她说话，她才回过神来。

直到三年前那晚……

第二日一早，崔月瑶便找上了门，两人一去了清心堂给崔母请安。

昨日崔月瑶同她说，这柳梦鸢本是来京城探亲后顺路来崔府探望其柳氏，结果不知怎的，颇得母亲的缘，母亲是将人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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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打从那次之后，那个男人面对她的每一次又变回了客气疏离的态度。

崔月瑶凑近李亭鸢耳旁，悄声：

李亭鸢被崔月瑶方才的话冲击得心绪不宁，浑浑噩噩同众人一行了礼。

李亭鸢闻言猛地瞪大睛：

崔月瑶的话刚说到一半，忽众人都安静了去，她急忙也跟着住了嘴，对李亭鸢挤眉一番，示意她回去后慢慢跟她说。

“这柳梦鸢瞧着倒是清秀，但又不是倾国倾城，门第也不显赫，不知为何母亲近来却有意撮合她与我哥哥，而且我听母亲说，哥哥似乎也十分属意她……”

“崔……世他不是早就成亲了么？”

除了昨日见过的柳氏和二房的几个表亲外，还有两个李亭鸢没见过的少女。

那姑娘穿着一淡粉绣银丝海棠纹的襦裙，面容白净，姿纤细。

崔府规矩森严，李亭鸢二人到的时候，房中已经聚集了几个来请安的小辈。

“谁告诉你我哥他成亲了？”

她微微垂眸，手指挲着腰间略有些褪的香，心底慢慢溢一丝苦涩的悲凉。

不知为何，瞧着那张映在夕余晖的清冷面容，李亭鸢的心忽然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李亭鸢微微诧异，借着同崔月瑶说话的功夫偷偷瞧了过去。

“那边那个粉衣服的，便是我昨日同你说过的柳梦鸢，二嫂的亲妹妹，名字里的那个鸢字，和你的是同一个。”

“亭丫昨夜睡得可还习惯？”

“疼么？”

之恩报以质的答谢。

微风拂过，男人低沉的嗓音如醉人的酒，同她鬓边的碎发一拂过耳廓。

后来过了几日，崔母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当时的怠慢，命人请她过府款待，再之后崔月瑶登门谢，一来一回她便成了崔府的常客。

李亭鸢攥了掌心，缓缓了。

言罢，她似忽然想到了什么，哦了一声，“你是说昨天那个臭小吧？他啊，可不是……”

李亭鸢原本以为，她会一直远远仰视着他，亲看着他与旁人成婚。

仿佛那次亲自盯着太医为她诊治的人不是他一般。

窗外一阵冷风来，李亭鸢打了个冷战从回忆里惊醒。

那日的夕如火烧一般，燃尽了西边的半边天空，烈得如同她里激涌的血。

却不想崔琢看向她的手腕，微不可察地蹙眉后开了：

李亭鸢一愣。

“……疼。”

崔府的第一夜，李亭鸢几乎彻夜未眠。

众人互相见过礼后，崔月瑶拉着李亭鸢咬耳朵：

崔月瑶蹙眉，奇怪地看着她：

此后的许多年，李亭鸢都再未见过同那天一样的夕。

崔母笑盈盈地朝她招了招手。

同其余接耳的人不同，她就只安安静静站在柳氏旁，显得异常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