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闻溪立刻呆住了。

“哥哥……”他的声音哑了，“你……你一直在担心这些？”

其实嘴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再后面，就是闻溪晃着神，当着一群人的面要跟肖劲屿分手。

“没有！”肖劲屿急切地上前一步，双手握住闻溪的肩膀，力有些重，神却亮得灼人，“没有什么保质期！你跟那些东西怎么能一样？！那些是消遣，你是……你是我的命！”

就在这一时刻。

闻溪或许还在等着那个必须分开的结局，但是现在勇气上，他愿意把这句话说来。

风过两个人中间，闻溪的记忆开始复苏。

但提到家里的时候，语气却不由得有些糊：“至于我家……是，他们是有麻烦，老他们顽固得很，他们总想安排我的一切，我早就受不了了！就算没有你，我跟他们也早晚有这一天！而且……”

结果就在他在图书馆苦读的时候，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说自己的母亲在医院，是发的急症，心脏手术需要二十万。

“诶！”肖劲屿一愣。

阮时的声音突然在这四周突兀地响起。他拿着闻溪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视频通话界面，闻母担忧的脸正透过镜望着这边。

肖劲屿怔怔地听着，脸上的表从最初的错愕、受伤，慢慢变得震惊，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心疼和懊悔。

“说实话，我一都没有记得。人在气上的话，怎么能往心里去？”闻溪释然地一笑，“你竟然因为这些狠话疚自责了这么久吗？”

“闻溪！”

他急于辩解，语速飞快。

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有再说去。

闻溪耳微红，但是理智尚在：“我有不答应你的权利吗？”

他顿了顿，像是终于决心要撬开闭多年的壳：“我怕你只是一时兴起。怕你这份……就像你以前喜过的那些极限运动、那些昂贵的玩一样，保质期很短，不超过三个月。我怕等你这劲过去，我会变得……很可悲。”

“其实我这些话原本是不打算说的，我想着等你新鲜丧失，不要我了，也就没有必要说了。”但是，肖劲屿真的把一颗心都剖开了给他看。

“我更怕，”他的声音低了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我的存在，让你和你家里产生一些矛盾。我听到过一些话，也知你家……很不一般。我不想到最后，让你为难，甚至，让你为了我，跟家里闹翻。”

他的声音低了去，带着重的鼻音转了话题：“哥哥，三年里面！我没有别人！我一直想着你！对着别人我不起来了，片我都看不去……我只想看着你的照片，我……”

“害怕？”

这一副面容落在闻溪的视线中，闻溪心中一痛，他抿了抿，终于愿意把自己所有的心声都说给肖劲屿听。

肖劲屿动作一僵，立：“有的有的，就是哥哥你判我死刑的时候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这番话太过直接，让他不知怎么接话。

他那个时候还是一个穷学生，哪里掏得来二十万。就在他着急站起来，想要去找肖劲屿求助的时候，阮时突然现，愿意给他钱。

“小金鱼，不是因为今天这场面太大，也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更不是因为你之前说的那些狠话。”闻溪声音轻颤，拉住肖劲屿的手，“是因为我害怕。”

分手的那天，肖劲屿难得的陪狐朋狗友去ktv玩，闻溪说自己要写论文就没有跟着去。

“你那天说了什么？”闻溪突然问。

两个人对视，一略显尴尬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淌。

他终于说来了。把三年来纠结的系和恐惧的毒刺，都摊开在了光。

很奇怪，憋了三年的话，就这么几句话就说完了。闻溪居然觉得心上一松，仿佛一块大石，从自己心挪走了。

肖劲屿用手捂住脸，心动的同时颇为崩溃，关注居然有奇特：“啊啊啊，那我是不是可以早跟你告白啊？我还自责耗了这么久，那我就应该重逢就跟你告白啊。”

闻溪轻轻了。

他痛苦到红血丝都快来了，但是嘴角却刻意扬着笑容，就是不想给闻溪心理压力。手牢牢地抓住衣服摆，像是忍着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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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成为肖劲屿的累赘，两个人家境的差距太大，阮时又破了肖劲屿对他的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