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盛澜伸着脖打量，本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对他有帮助的书，却看见放在最上层的一个不大的木盒，净净，与一旁形成鲜明对比。

“灰空气，将我笼罩。冲不破街角霓虹灯光……”盛澜轻声哼唱了两句。

“我最近在模特。”盛澜搓了搓鼻，这是他意外发现的兼职。

蒋砚清把歌词纸往桌上一扔，切换电脑的界面：“先录了吧，我到时候再给你混一就行。”

说好听，他们这叫地乐队，说难听……不说也罢。

“这次这个倒是比上次的好多了，不过我觉得也够呛。”蒋砚清坐在录音棚的转椅上晃来晃去， 手里着歌词纸，电脑在播放盛澜提前录的demo。

盛澜没想那么多，抬手去拿，却被一把抓住手腕，蒋砚清不知何时突然站了起来，打断了他的碰：“这个不行哦，小盛澜。”

小小的矛盾被两人默契地翻篇，蒋砚清很快就完成了混音工作。

盛澜的音准在线，人也听劝，录歌的速度一向很快，两人速战速决完成录音，蒋砚清就开始修音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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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澜吓了一，双手接住果冻，听见背对着他的蒋砚清：“街超市的收银小妹送我的，她微商就卖这个，好像是叫……酵素果冻什么的，最近很行，减的小姑娘都买这个，卖得可好了。”

盛澜低着听人评价，时不时应和，蒋砚清作为录音师，肯定是比他专业的，他当然愿意老实听对方评价。

盛澜想着要自己作原创曲来发布，作为主唱，他开始学习各乐理知识，歌写了一首又一首，真正到最后的是少之又少。

木盒的盖是透明塑料制的，能看见，摆在盒里的，是……一手机？还是屏幕已经碎了的手机，看着是多年前的老款。

木质书架上堆着几本书，其余就是满满当当的文件夹，放了很久，积了层灰。

“什么啊……”盛澜仗着自己个，踮脚就看清全貌。

网购越来越兴起，穿着商家的衣服站那拍照就能赚到钱，最近甚至有一些模特公司和叫的上名字的品牌开始接他，说是想请他参加试镜。

“啊？”陆锦一没反应过来。

盛澜轻轻“嗯”了一声表示收到，起在不大的工作室里晃，蒋砚清不是收拾的，屋里只能勉称得上是不脏，绝对不整洁。

陆锦一抬看着男人神秘的表，问：“什么例外？”

“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但你都知我那些事了，也不差那一个了。”盛澜铺垫了半天，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重，“你午哼的那首歌，是我写的。”

“你吃不吃东西啊？”蒋砚清也不回，拉开桌旁的屉，里面满满当当的薯片辣条。

不着急走，盛澜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蒋砚清作，即使他本看不懂。为了省钱，他已经在盘算着自学混音。

不过几分钟，蒋砚清突然伸手翻屉，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后，从最角落里掏条果冻，反手甩到盛澜怀里。

蒋砚清喜这个小伙的，小他差不多十岁，格很有意思，那副逞装酷的样让他想起一个人，也忍不住多关心了：“我觉你最近瘦了好多啊。”

“不用，”盛澜摇摇，“我要控制重，那些人就喜瘦条条的人。”

两人合作已有几次，一起吃过饭，喝过酒，也相熟了不少。

“我又不是小姑娘……”盛澜嘟囔，咬开了果冻包装，没见过的牌，吃着一香味。

又一首歌完成了，数不清是第几首，盛澜写好，和兄弟们一起录好，发布到网上，激不起一丝，没有留任何痕迹。

“啊？哪些人！？”蒋砚清吓了一，转过看他。

“没事。”蒋砚清轻笑着摸了盛澜的红发，坐回桌前工作。盛澜也老实坐回沙发上，不再动什么。

大学毕业快一年，他们只是偶尔去酒吧或者什么开业活动唱个几首，挣的钱还不够吃饭，几人仍然需要另外打工来维持生计。

男人的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声音却冷得吓人，盛澜第一次见他这样，懵懵地歉：“对不起，我一昏了。”

“不过……其实有个例外。”盛澜对怀里的陆锦一。

“知了……”蒋砚清把埋回电脑，“那你要保护好自己啊，这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