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锦一。”男人的声音愈发低哑。

“不烦，睡前和你说说话我也舒坦。”盛澜似乎是翻了个，“躺会儿吧。”

“那你让小福陪你睡。”

“嗯。”片刻后，电话那传来隐约的开门的声音，还有很快就被关门隔绝的小福的叫声。

“盛澜，你别这样。”

“你叫我一。”

“嗯，”陆锦一轻声，“我有想抱你。”

“锦一？”盛澜的呼唤拉回他的注意力。

“盛澜。”他纠结了半天，还是红着脸唤。

陆锦一猛地翻，拿回手机：“嗯，我在。”

盛澜轻叹了一声，随后汇报：“我也上床了。”

“你不在了，我心里冷。”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那突然传来男人的一声息。

“这个月的话费会很可怕的。”他突然没没尾地提起。

盛澜的呼变得重了，带着某压抑不住的、的东西，一，又一，像一样从听筒那边涌过来。

“没有。”陆锦一莫名有些害羞，“你洗完了吗？要上床了吗？”

“没事，我给你报销，随便打。”

陆锦一察觉到不对，伸手，把本就很小的音量持续调低，只剩最后一格。

听筒里传来轻微的沙沙声，不知是电的杂音，还是盛澜那边的风声。

“那你好大方哦。”

陆锦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被里探来了，指尖压在嘴上，却没挡住盛澜让他发的声音。

“要睡了吗？十多了。”对面终于提起这通电话的最初目的。

“没笑你。”盛澜的声音低了些，带着哑，“分开一趟，居然能把你变得这么黏人，好的，我喜。”

手机上的通话时间不断增加，三十秒，一分钟，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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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忽地一起笑了。

不知何时，客厅的电视声停了，父母应该已经屋，耳边只剩手机中传来的那让人脸红的动静，让他一时忘了自己在哪。

陆锦一耳烧得通红，往被里缩了缩：“笑什么，我就是很想。”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笑意：“突然没动静，我还以为你已经睡着了呢。”

相隔数千公里，却没有被减淡，反而像是了乘法，被空间距离无限放大，不好意思说的话都被说。

“这才第一天。”盛澜的笑声简直不要太明显。

“嗯，再叫。”

了。

“还早呢，你可别现在就嫌我烦。”陆锦一有些不愿。

对面无视他的话：“嗯。”

屋里的气依然在稳定工作，很温，但陆锦一却不自觉地缩着裹被：“你怎么会冷，不是天天说‘不怕冷’吗？让我穿得这么厚，自己就穿一。”

“那我宁愿冷着。”盛澜毫不留。

“才没有。”陆锦一的呼越来越了，“我就是有不习惯。”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剩彼此的呼声，隔着千里，乘着电波，碰，缠，合，时不时有短暂的同频，又慢慢错开，带。

陆锦一瞥了通话时间，午才聊过很久，他们又打了两个多小时电话。

陆锦一笑了：“油嘴。”

通话时间的数字还在动，像是他的心。

“我也不习惯。”盛澜顿了顿，“床上就我一个人，觉被窝都变冷了。”

陆锦一提前好几周就念叨着“一个人肯定睡不着”，于是发前，两人说好了，盛澜每晚都要陪他哄他睡。

“没什么，”盛澜低哑着声，“想你呢。”

以前不明白同学怎么能和对象聊这么久，没想到现在他也变成了其中一员。

陆锦一突然找回自己呼的节奏：“你在什么？”

以前明明没觉得盛澜的拥抱是什么必需品，烦的时候还会赶人走开，但现在突然没了，居然还有想念。

陆锦一侧躺着，双手抱着前多余堆叠的被，垂眸看着床单的一角，似乎能听见窗外细雪簌簌落的动静。

“……盛澜。”他又叫了。

不知不觉间，陆锦一的呼彻底与电话那的男人合了拍，节奏似乎在变快。

“嗯。”陆锦一勉挤回应。

那些雪落在窗台上，应该很快就会化了……他想起了盛澜手心落在自己脸颊上的温度，也是那样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