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之前被他忽悠着尝过一次的颜木珩不为所动地婉拒：“不来。”

沈寒韧还是从符阆锲而不舍送到跟前的盒里嫌弃地拈了一草放到嘴里，刚嚼了一，整张脸都不复英俊，被那又冲又臭又酸又辣又苦又甜的复杂味刺激得五官皱，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勉睁开睛。

符阆努努嘴，又再接再厉向沈寒韧推销：“阿珩是合，不需要这个还说得过去，你可是双，来一呗，咱俩一起嚼。”

“第八次。”颜木珩将放到湖边篝火的目光收回来，确地说。

符阆沉默两秒，看看沈寒韧，又看看颜木珩，用手在三人前划拉一圈，求问：“给咱仨买的？”

颜木珩：“……”

颜木珩脸快木了，看沈寒韧一，意思是让他自己说。

沈寒韧拖着声音“昂”了一声，理直气壮地叹气说：“这不是戒失败了吗，过完年再继续戒吧。”

沈寒韧又“昂”了一声，垂眸说：“反正迟早用得上。”

符阆百无禁忌，好奇地问：“啥墓地啊？”

岸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丛篝火，燃烧着温的火焰将整个人工湖围绕，也照耀着在岸上平地活动的人们。

沈寒韧摸摸自己笔直的鼻，说：“啊，就那什么，我前几天路过一座公墓，就顺便买了三块墓地，挨着的。”

“说了那是草药，”符阆眉一挑，默默从外袋里拿来一个透明小盒，打开后先将其送到颜木珩面前，“来一嚼嚼？”

火苗晃晃悠悠，燃烟草，一缕白雾随着呼吐，沈寒韧右手潇洒酷炫地一甩火机，左手两指夹住香烟，在烟雾中舒服地眯了眯睛。

沈寒韧一噎，这一他确实甘拜风，他心里有数，于是又被符阆笑了：“你说你问他这个问题啥？人家密密麻麻的药剂方都能记得牢牢的。”

“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说买了三块墓地的事？”颜木珩无奈失笑，提醒沈寒韧。

颜木珩谦虚地实话实说：“记好。”

沈寒韧失笑，狡猾地转移话题：“你今天没嚼你那难吃得要死的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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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木珩敬谢不地摇。

几乎和他前后脚，沈寒韧也“啧”了一声，说：“大过年的，你可说吉利的吧。”

沈寒韧听得想磨牙，咬着烟嘴糊不清地低声说：“在外面呢，你别提那几个字。”

符阆，接受认同得飞快：“也是。”

符阆笑他，明知故问地问颜木珩：“阿珩，你说这是寒韧第几次戒烟了来着？”

颜木珩轻轻“啧”了一声。

沈寒韧一噎，很快又一轻松地辩解：“昨天是年二十九，不是年三十，严格来说不算过年。”

“已经丧失了，”沈寒韧生无可恋地微微仰，等睛被风得了些后，立警告地怒视符阆，“还笑？”

“怎么又上了？”一旁的符阆从铺了纯白桌布的桌上拿了一杯香槟，小小啜饮一，哭笑不得地问，“不是说要戒了吗？”

“方圆几米就咱三个，”符阆不以为意地看看四周，大家都忙着寒暄说笑，没有人留意他们这边，他大大咧咧地说，“怕什么，别人又听不到，况且咱真到二十八岁就挂掉的话，别人不还是能猜到。”

符阆就乐意看他被激泪双泛红的破碎窘样，一边撑着面不改地嚼草药，一边幸灾乐祸地笑他：“寒韧啊，你得多练练，每日一，保你清心寡，这也不想吃那也不想。”

椭圆形人工湖的湖面上结了薄薄的冰层，在湖心中央有一座八边形平台，每条边都连着一条数十米的通向岸边的石桥通，平台和各通都亮着地灯，仿若镶了金边一般，此刻每条通上都整齐排列着一箱箱烟。

“你别瞪我啊，”符阆怂了一，默默往颜木珩侧靠近一，又苦婆心地说，“这可是我走运才挖掘的宝贝，别人钱都要买来吃呢，也多亏了它，我一患者居然可以维持现在这样苗条的材，没变成胖猪，也就你俩不识货，还不领……哦对，寒韧你现在嚼着了，阿珩，就差你了，还有一呢。”

“啪嗒”一声，细微的动声，一蹙蓝火焰窜起来，被一只宽大手掌笼罩着，送到叼在嘴里的香烟前。

“靠，”沈寒韧笑骂一声，报复般又了一烟，“你怎么比我还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