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我真是说不过他：“好吧，你比我大几岁，但你太帅了，所以没关系。”

“你是不是在等着我夸你，布鲁斯？”我狐疑的眯起睛，“鉴于上一次我比你——”

这可真是大胆的行为，我戳了戳他的蝙蝠耳朵：“你就不怕他找过来，我们那位耳力很好的朋友。”

因为听起来很离谱所以觉是真的，戈登局客观分析，如果超人和蝙蝠侠加起来只能编这平的谎言，那他会对正义联盟的未来很担忧。

07

很多人走近过他，也有很多人离开了他，但布鲁斯期待海莉可以和他一起走到最后。

“他不怎么听哥谭，而且我有隔音设施。”蝙蝠侠总有计划。

戈登开始庆幸自己记得门带手宝了，起码有茶喝：“所以发生了什么？”他看蝙蝠侠的样不像是又和小丑互殴了八百回合。

“海莉，我想郑重的请求你同意和我往，因为我希望我们未来的人生可以彼此汇。”

你才不呢，布鲁斯看着前人盛满笑意的眸，也忍不住笑了：“我有个复杂的职业，以及更加复杂的家，并且无论是哪个份的名声都称不上好。”

然后迅速趁着局看报告的功夫消失了。

因为今晚有人代蝙蝠行事的缘故，所以我们得到了难得的安静。

戈登不意外蝙蝠侠会现，也不意外他带着位红衣女人，但很意外蝙蝠侠手里那个看起来像是骨灰罐的东西。

“那我乐意之至，帅哥。”我靠在椅背上，“可以带我私奔了。”

“今夜还算太平，”蝙蝠侠驾驶战机调转方向，“不知你愿不愿意和我去兜兜风，海莉？”

或许这场真正的mvp是他的原生脸，布鲁斯无可奈何地想着，但总归是他生来就有的，所以没关系，这算先天优势。

不得不说，布鲁斯恐怕是唯一一个和我约会却没有被超人当场逮捕的了，这算不算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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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当然，”布鲁斯对此早有准备，“不过你是想一直瞒着她们吗？”

布鲁斯一时哑无言。

08

我郑重怀疑这俩人都是故意的：“如果他不低一直盯着你会怎么样？”

蝙蝠侠面不改：“小丑的骨灰。”

如果说哥谭有什么人是真的全年无休且随时加班，那恐怕就是这两位常年在天台碰的猛士了。

谁能拒绝他呢？我想，谁能在拒绝布鲁斯的同时又拒绝蝙蝠侠呢？

对于布鲁斯的神秘持，我一向很敬畏：“那很有毅力了。”

“我想她们都很为此痛苦，”布鲁斯变了动作，改为捧着海莉的脸，“所之人的离去总会让人痛苦。”

于是我同样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乐意之至，布鲁斯。”

哥谭警局里，戈登局依旧守在岗位上，夜晚一贯是罪犯发时间。

“鉴于我也捡走了其中一个并且是你的同行，这就免了吧。”我眨了眨，“至于名声嘛，不好说我们俩以后谁的骂名会更响亮一。”

我侧过：“噢，亲的，你这么张让我也有儿张了。”

“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海莉。”布鲁斯认真地说，车速随着递减，变成了智能驾驶。

“这个消息不适合公开，但你应该知发生了什么。”蝙蝠侠将尸检报告和骨灰罐给了戈登。

我终于可以暂时放脑里那些堆积如山的事，简单的谈谈说说。

蝙蝠车疾驰在哥谭海边，当然，是远离大都会的那一边。

反正我不能。

“这是什么？”局手里还端着茶，这个季节已经很冷了。

但他很快又整理好了心态，继续：“而且我的年纪——这和那些重启过去之类的事不同，客观的讲，你才从那个实验室离开不久，我比你年很多。”

“超人准备将小丑转移到幻影地带关押，不巧遇到佐德逃。”蝙蝠侠说。

我绝对不是这不负责任的人：“当然不是，但是，他，呃，你懂得。”

在七八糟的吻之后，我勉平复着呼：“唯一的问题，别在婚礼前被她们知……”

在记忆和过去这问题上，或许火柴龙和她谈论更公平。

我没说完的话被布鲁斯手动打断了，这只邪恶的蝙蝠把我成了小嘴。

“那我会盯到他移开视线。”蝙蝠侠的语调笃定，看起来已经得过蝙蝠瞪冠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