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咖啡很快端上来。

拐杖靠在手边，他系好安全带，闭上睛，一副拒绝的态度。

沈卿辞最讨厌绪化的人，最讨厌失控的场面。

陆凛看着看着，眶开始发酸。

冷淡的声音突然响起。

神平静，就像两个陌生人偶然同乘一架飞机。

接来的飞行时间，两人再没有。

离登机还有半小时，他拿手机理了几封邮件，又看了新公司的筹备度。

北欧的秋天很冷，风里带着海的气。

然后他愣住了。

陆凛还在看文件，侧脸在舷窗透来的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很想把这个不听话的小鬼，从飞机上丢去。

陆凛低，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文件确实是反的。

这让沈卿辞拿不训他的理由。

只要上了飞机，离开这里，他就可以彻底和沈卿辞的过去割裂，以沈青的份开始全新的人生。

他甚至没有看沈卿辞，只是低看着手里的文件。

沈卿辞收起手机，拄着拐杖走向登机。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对上沈卿辞的目光。

十六岁的陆凛从来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他。

他要冷静，要克制，要……

陆凛理文件，喝咖啡，偶尔偷偷看一沈卿辞。

睫很，鼻梁直，嘴微抿。

林薇站在原地，看着他过了安检，消失在拐角，忽然觉得眶有些发。

一切顺利。

他在离陆凛最远的座位坐。

陆凛浑一僵，慌忙收回视线，扭看向窗外。

会行把他从机场带走，会试图囚禁他，会追到机场，会把他的机票改成私人飞机，会坐在他隔的位置上。

他握着拐杖的手指收，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手放在毯外，手指修，骨节分明。

沈卿辞移开视线，闭上睛。

沈卿辞睁开睛，面无表地看着他。

飞机起飞，爬升，平层。

“好的，请稍等。”

里面陆凛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件简单的黑衣，上盖着毯，手里拿着份文件，看起来像在办公。

十年了。

这一看，就移不开睛。

时间在他上停滞，他还是二十七岁，还是陆凛记忆里那个永远冷静、永远大、永远……遥不可及的沈卿辞。

沈卿辞没再说什么，重新闭上睛。

他脸一红，手忙脚地把文件转回来。

乘务员走过来，轻声问：“先生，请问您需要喝什么吗？”

“看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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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机广播响起。

陆凛也没有开。

面前的不是普通的客机，而是一架私人飞机。

他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失控，不能再吓到这个人。

十年了。

沈卿辞过了安检，找到登机，在休息室坐。

闭上睛前，他瞥了陆凛一。

沈卿辞一气，迫自己冷静来。

“陆总，”他开，语气疏离，“你的文件拿反了。”

沈卿辞休息，工作，偶尔看看窗外的云。

但二十六岁的陆凛，会。

但这一次，陆凛能觉到，沈卿辞本没睡着。

他说东，陆凛不敢往西，他说不行，陆凛就会乖乖停。

空乘接过他的登机牌，微笑着引他上机。

。”

这张脸一都没变。

陆凛在他呼平稳后，才敢偷偷看过去。

飞机降落在赫尔辛基机场时，是当地时间午三。

第13章 被抛弃的小狗

有些东西变了，有些东西没变。

沈卿辞理完手的工作，合上电脑，将座椅调平，准备休息。

那副认真的样，就好像他真的是来差的，碰巧和沈卿辞同乘一架飞机。

沈卿辞端起杯，抿了一，没有说话。

温度刚好，香气郁，是他习惯喝的咖啡。

沈卿辞睡得很安静，睫在投一小片影，嘴微微张开，呼轻缓。

“黑咖啡，不加糖不加。”

沈卿辞清冷的表，第一次有些压制不住心的躁动。

沈卿辞只能沉默地喝完咖啡，然后拿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

窗外是绵延的云海，光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