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2/2)

话音未落，她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娘娘，”另一位李御医上前，“陆大人的伤势在心脉，非寻常药可医。如今气血逆，瘀阻心窍，若是行用药，恐怕……”

陆青弯腰，一手撑在窗台上，另一只手捂住嘴。

谢见微手忙脚地接住陆青倒的，两人一起跌坐在地上。温的鲜血沾染了她的衣襟，那温度得她浑颤抖。

她稍稍松了气，可看到陆青角不断渗的鲜血，心又提了起来。她抓起自己的衣袖，慌地去那些血迹，可怎么也不净。

她的脸苍白如纸，角还挂着血迹，可那双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为首的张院判上前为陆青诊脉，他的手刚搭上陆青的腕脉，眉就皱了起来。

苏嬷嬷和人七手八脚地将陆青抬到榻上。

然后，她一，直直地向后倒去。

来的不止一位，里值守的几位院判、御医全都被半夜从床上叫了起来。

“回娘娘，”他收回手，躬，“陆大人这是急火攻心，伤了肺腑。加之……”

“我娘死了。”陆青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她死了……”

苏嬷嬷很快带着太医回来了。

“娘娘！”苏嬷嬷快步上前。

陆青抬起，看向谢见微。

这是陆青说的最后一句话。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谢见微喃喃自语，中满是绝望。

“陆青——！”

他顿了顿，犹豫着该不该说。

“加之什么？”谢见微追问。

谢见微跌坐在榻边，颤抖着手去探陆青的鼻息。

殿一片死寂。

“去传太医，把所有太医都叫来！”谢见微踉跄着站起，死死抓住苏嬷嬷的手，“快去！”

李御医低：“恐怕适得其反。”

苏嬷嬷连忙扶住她。

许久，她才睁开，中已是一片决绝：“治。用最好的药，无论如何……要让她活来。”

张院判沉片刻，：“臣等可先用针灸稳住陆大人的心脉，辅以温和汤药疏导气血。只是能否醒来……要看陆大人自己的意志了。”

谢见微闭上睛，泪无声落。

殿门被猛地推开，苏嬷嬷带着几名人冲了来。看到殿景象，所有人都倒一凉气。

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空茫的死寂。

那咳嗽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来。

“本不想听到这些丧气话！”谢见微死死盯着张院判，“太医院什么珍贵药材没有？用什么药都行！只要能救她，必须把她救活！”

“快，扶她到榻上。”谢见微语无次地说着，自己却因为站不起来，只能抱着陆青，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陆青苍白的脸上，“陆青……陆青你醒醒……你别吓我……”

“恐怕什么？”谢见微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

“加之陆大人本就心脉受损，五年前的重伤并未完全痊愈，如今旧疾复发，外攻……”张院判的声音低了去，“况……很不乐观。”

“老这就去。”苏嬷嬷连声应着。

谢见微浑一颤，后退一步，险些站立不稳。

“那……那该怎么办？”谢见微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难就看着她……看着她……”

“臣等遵旨。”

只有烛火偶尔爆的噼啪声，和谢见微越来越急促的呼声。

她说不去了。

“来人！快来人！”她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里满是惊恐。

张院判和其他几位御医换了，都从对方中看到了为难。

谢见微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乐殿的寂静。

“怎么样？”谢见微急切地问。

“我娘……死了。”

鲜血从陆青指间涌，一滴，两滴，越来越多，染红了她的手掌，也染红了月白的衣袖。

在那里，背脊得笔直，可谢见微却觉得，那个背影在一崩塌。

“快！看看她怎么样了？”谢见微让开位置，声音里带着哭腔。

气息微弱，却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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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院判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诊了许久，又翻开陆青的看了看，脸越来越凝重。

“陆青！”谢见微慌忙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