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四周一片漆黑，寂静无声，没有方向，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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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继续转。

陆青不想再想去了。

不是连贯的记忆，而是一个个破碎的片段，在她前疯狂旋转。

那一夜的翻云覆雨着实模糊，如今想来，当时的她应是觉得痛苦而羞辱的。

再然后，她看见了娘。

一切好都是假的，所有温都是算计。

太累了。

娘教她写字，手把手握着她的手，在宣纸上写‘林微’二字。

前世她死于查案，也勉算死得其所。今生她以为找到了归宿，以为在这陌生的世界里有了可以携手一生的人，结果一切都是骗局。

她急匆匆地冲天机老祖的静室，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桌案上留着一张字条：

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那千疮百孔的，悬在半空中，冷冷地俯视着一切。没有痛苦，没有悲伤，甚至连思考都停滞了——就像人死前的最后一刻，万皆寂。

她像个提线木偶，被人纵着，纵着人生，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得到了幸福。

她看见自己前一世躺在冰冷的地上，着一把刀。她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耳边是凶手仓皇逃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山风呼啸，卷起漫天雪沫。

然后，一双温的手抱起了她。

苏嬷嬷扛着她，在风雪中前行，中喃喃：“也是个可怜人……再持一，小需要你……”

竟是一碗碗的毒药吗？

陆青的心开始疼。

那里面的开心，也是假的吗？

娘……不，她不是娘林微，她是谢见微。

然后画面一转，是漫天飞雪。

可她没想到，陆青的劫难，还是来得如此之快。

这些年来，她想尽办法维系着这个秘密，为她的徒儿争取足够的时间成。

是吗？是吗？娘怎能狠心至此......

娘收到她送的竹节簪，笑得开心，柔声让她上。

那番话，如今想来全是欺骗，只是为了让她自愿留解毒的谎言。

玲珑鬼手似是想到了什么，瞬间脸大变。

她转，从暗格中取一只白玉小瓶，小心地收怀中。

原来比死亡更难受的，是发现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是当朝太后谢见微。

就这样结束吧。

在忘忧客栈，娘神哀伤地向她示弱，楚楚可怜地说着：陆青，我害怕你看到我这副鬼样，心里嫌弃。害怕你哪天遇到了更好的女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我们......好好过，真的君妻，好不好？”

她不想面对那些欺骗，不想面对谢见微，不想面对这个荒唐的世界。

起初是全然空茫的。

然后，那些画面开始闪现。

画面越来越快，越来越混。

棋的，棋的真心，在执棋人里，恐怕只是个笑话。

“这老家伙，疯了不成！”她气得直跺脚，转就往外冲。

这就是锥心剜骨的觉啊，真的好疼。

“也罢。”天机老祖低声自语，“既是她的劫，总要渡。我这个师傅能的……只有拉她一把。”

她躺在雪地里，浑冻得麻木，意识一失。雪落在脸上，化成，顺着脸颊落，像泪。她当时想，就这样死了也好，这陌生的世界，她本就不该来。

不是上的疼痛，而是从灵魂蔓延上来的，持续不断的钝痛。不像当初挡剑时那般尖锐剧烈，却更加绵刻，仿佛有无数的针在心脏里反复穿刺，每一次呼都带着血淋淋的痛。

娘担心她，等她回家温的汤，柔款款地递到她边。

......

陆青觉自己就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漂浮着，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多可笑。

天机老祖谁也没有说，便带着璇影了天机阁的山门，踏上通往山的石阶。

从灵魂涌上来的疲惫，像一样将她淹没。

第71章

两日后，外的玲珑鬼手才得到消息。

“我去上京救青儿，你就别来了。”

从初见那一刻起，她就在谢见微的棋盘上，是一枚用来渡毒疗伤的棋。

多可悲。

死了也好。

两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