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2)

她心中忐忑，正犹豫是否该离开，陆青却开：“娘娘既然来了，不若坐小酌几杯？”

谢见微睛一亮，心中喜，面上作镇定：“也好。”

“太后娘娘，您该回了。”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冷淡而生，“这般行径，于理不合，若是传去……于娘娘清誉有损，还请娘娘自重。”

两人对坐，一时无言。

“你……”谢见微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对上陆青定的神，又说不了。

少。”

是啊，她是醉了。若不醉，怎敢说这些话？怎敢这样卑微乞求？

声音带着哭腔，压抑太久的决堤。

陆青握酒杯的手微微一。

“那日晚上，月亮很圆。”谢见微自顾自说着，神迷离，“我们拜了天地、夫妻对拜……虽然简陋，可我很开心。”

“陆青，右相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轻声，“今日在萧府，本看到不少人看你的神都不对。你要小心。”

“这五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每一天都在后悔……陆青，你告诉我，我要怎么你才肯原谅我？你告诉我啊！”

谢见微微怔，随即有些尴尬，原来陆青早有准备，自己那番提醒倒显得多此一举。

陆青也举杯：“喝酒。”

她伸手抓住陆青衣袖，鼓起勇气，扑了她的怀里。

她一气，试图维持最后的冷静。

“陆青……”她喃喃着站起，脚步踉跄，“你别赶我走……我不走，我不走……”

陆青笑了笑：“让娘娘担心了。臣服了解酒药，无碍。”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去：“那日你穿着红袍，很好看。我盖着红盖偷偷看你，心里想着，这就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臣知。”陆青，“谢娘娘提醒。”

第79章

陆青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娘娘，都过去了。”

陆青垂着，没有接话。

“后来……我们喝了合卺酒。”谢见微继续说着，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泪光：“陆青，你知吗？那是我这辈，最开心的一晚。”

“陆青。”她轻声唤，声音带着醉意，“你还记得……我们那日成婚吗？”

陆青抿了一酒，淡淡：“还在想办法，苦主不敢作证，是最大难题。”

“不……我不回……陆青，我错了，我知我错了……五年来，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就今晚，就让我留一晚，好不好？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我就想……就想多看看你……”

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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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站在亭里，看着死死抱住自己腰的谢见微，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无力。

陆青受着怀中灼的温度，心中涌起复杂绪。

有无奈，有叹息，也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

谢见微怔怔看着她，泪无声落。

她伸手想抓陆青的手，却被轻轻避开。

她看着陆青，看着这张思念了五年的脸，心中又酸又涩。

最终还是谢见微先开：“陈宝荣的案……你打算如何继续？”

若是平日的太后，听了这番话，或许早就因为君臣之别而压这份失态，恢复端庄从容的模样。可今夜，许是酒意与压抑多年的愫织，让她彻底抛开了所有理智与束缚。

夜已，小院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酒是好酒，绵柔，后劲足。

陆青为她斟酒，自己也倒一杯。

“罢了。”她轻叹一声，举起酒杯，“今日是大喜的日，不说这些了。喝酒。”

可她宁愿一直醉着。至少醉着时，陆青还会对她有片刻温柔，还会愿听她说这些。

谢见微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脸埋在她怀里，声音哽咽着：

她在陆青对面坐。

“娘娘，您醉了。”陆青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时候不早了，您该回了。”

两人碰杯饮尽。

她知陆青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亭外竹叶沙沙，更显寂静。

谢见微看着她平静侧脸，心中涌起担忧。

“过去了？”谢见微像是被刺痛，猛地抬，“怎么就过去了？我还没过去！陆青，我忘不掉，我忘不掉那些日，忘不掉你！”

几杯去，谢见微脸上也泛红。她本有几分放纵之意，此刻借着酒意，压抑许久的绪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