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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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

她的目光在那些枯燥的数字间穿梭，试图找其中的规律。

陆青的眉锁。

她继续往翻。

陆青接过画卷，郑重：“本官答应你。”

账目中隐约透，这些商号与戎狄有密切往来，甚至可能涉及军事报的易。

北境。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更多证据。

她的中满是恳求。

苏挽月到底在外面都胡说了些什么？

“你说的那位姑娘，可是姓苏？”

陆青的心加快，她将这几页账目单独，继续追踪这些银两的最终去向。

沈云翳低：“学生……学生本以为她只是有事离去，早晚会回来。可等了半年，一年，始终不见人影。加上此事实在诡异，阿星又多次叮嘱不要对外人提起，免得惹来杀之祸。于是我也不敢对人提起，渐渐地，学生也只当……那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那为何现在又来了？”

这绝不是正常的贸易往来。

“正是。”沈云翳，“她说她叫苏挽月，是陆大人的……娘。”

送走沈云翳后，陆青独自坐在案卷室中，看着画中女的容颜，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绪。

陆青一时不知该作何表。

沈云翳一愣，随即脸更红了：“是……是的，不会错。那日学生去借书，看到一位姑娘，与阿星得极为相似，一时激动，便上前搭话。谁知……谁知她说自己已有君，学生便不敢再多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陆青愣住，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惊诧：“你说曾在文渊阁见过我……还有娘？是不是认错人了？”

窗外的天从明到暗，又从暗到明，陆青的手指终于停在了一页账目上。

雁回城她知，那里地大雍与戎狄界，常年驻军，贸易往来频繁。但宏福钱庄为何要将如此大笔的银两汇往那里？

阿星，狐女，生教，解语楼……

一页，一页。

如果阿星真的是苏挽月的，那苏挽月当日不辞而别，是否与此有关？

她将画卷小心收好，重新翻开宏福钱庄的账目。

陆青将信折好，还给沈云翳：“你为何今日才来？”

陆青接过，展开。字迹清秀。

她看看陆青，又想想苏挽月当日说话时的神，心中隐约明白了什么，却不敢多问。

一笔，两笔，三笔……

沈云翳的表变得古怪起来。

近五年间，共有十七笔款项向雁回城，累计金额达百万两白银！

短短数语，却透着一决绝。

这一页记录的是三年前的一笔大额款项，从宏福钱庄转，最终向……

封已经泛黄的信笺，双手奉上。

无数疑问在脑中盘旋，陆青觉得痛裂。

陆青的眉皱了起来。

沈云翳抬起，犹疑片刻：“因为学生听说了解语楼的事。大人秉公执法，将陈宝荣此等贪赃枉法之人拿，我想，大人能否帮我找到故人，帮她洗雪沉冤。再加上，学生曾经在文渊阁见过大人，与您的娘……”

陆青没有回答。

这些线索像一团麻，在她脑中纠缠。

“沈学。”她站起，“今日之事，多谢告知。你可否将阿星的画像留？本官需要仔细查证。”

娘？

而这些商号，暗地里的却是……

更的调查让她发现，这些银两在雁回城经过数次转手，最终又了几个看似普通的商号。

还有那个狐女……如果阿星也是兽娘之一，那她又是如何逃脱的？

文渊阁？苏挽月？

“当然。”沈云翳连忙将画卷奉上，“只求大人……若找到阿星，无论生死，请告知学生一声。”

不仅仅是货走私。

“原来如此……”她喃喃，随即又想起正事，“陆大人，阿星她……她会不会与苏姑娘有关系？她们得实在太像了。”

走私。

“蒙君相救，三月照料，阿星铭五。然有要事，不得不辞。此去不知归期，望君珍重，勿念勿寻。若有缘，或可再会。”

一个名为雁回的边关小城。

“你误会了。”她只得解释，“挽月姑娘并非本官娘，只是……故人。那日她怕是与你玩笑，莫要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