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2)

酒辛辣，灼烧着她的咙，也让她混的思绪稍稍清晰了些。

“陆青，我不会伤害你。我说那些话，只是……只是怕你离开。”

她放酒杯，声音缓和了些：“臣方才的话，也有过激之，还请娘娘恕罪。”

几杯酒肚，谢见微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神也有些迷离了。

“娘娘，酒菜备好了。”苏嬷嬷轻声，“可要老伺候？”

“陆卿。”她抬起，看向仍站在原地的陆青，“坐吧。”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谢见微的脸瞬间白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缓缓：“娘娘，臣确实想离京。”

陆青握酒杯的手顿了顿。

谢见微睛一亮，连忙：“无妨，无妨。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礼。”

谢见微看着她冷淡的侧脸，心中一痛，语气不由得了来：

苏嬷嬷带着几名人，送来了酒菜。简单的四碟小菜，一壶温好的酒，摆在了偏厅的圆桌上。

谢见微走到桌边，坐，倒了两杯酒。

陆青沉默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过来，在她对面坐。

“臣不会骗娘娘。”她轻声，“但臣需要时间，也需要……娘娘的信任。”

两人之间张的气氛，终于稍稍缓解。

陆青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绪。

她知，谢见微这是在退让——以太后之尊，向她这个臣低。

烛光，谢见微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激动的红，中光未退，神脆弱得不像那位在上的太后。

她顿了顿，终于说了那句让谢见微心加速的话：“我们未尝不能再续前缘。”

“娘娘。”陆青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们之间的过往，有太多伤痕，太多误解，太多……难以释怀的东西。我需要时间去消化，去理清自己的心。”

心思电转间，陆青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

门再次关上。

“不必。”谢见微转过，脸上已恢复了几分平静，“你们都退吧，没有吩咐，不许来。”

谢见微的呼又是一窒。

酒是上好的梨白，清冽，回味甘醇。

她猛地坐直，中迸发难以置信的光芒：“你……你说什么？你说我们还能再续前缘？你是说……你愿意重新开始？不是为了离开骗我？”

“是。”苏嬷嬷担忧地看了两人一，领着人退了去。

“我信，我自然信你！”谢见微连忙，可随即，那丝疑虑又浮了上来，“可是……可是你若是走了，我如何知你何时愿意回来？若是你在外面遇到了更好的人，若是你……”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我想与你共享这万里江山，无上荣华。我只是……不想你走。我怕你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但臣并非想一去不回。”陆青继续，声音平静，“臣想去看看这大雍的江山，了解民生疾苦，为百姓些实事。这是臣的抱负，也是臣为臣的本分。”

她看着谢见微中逐渐亮起的光芒，继续：“若娘娘能给臣一些时间，让臣去自己想的事，去走自己该走的路……等臣想明白了，放了，或许……”

陆青陪着她喝，却始终保持着清醒。

陆青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没有喝，也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谢见微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仰一饮而尽。

只有偶尔的斟酒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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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是久的沉默。

再续前缘四个字，像一惊雷，在谢见微心中炸开。

她顿了顿，看向谢见微：“但臣也承认，确实存了逃避的心思。”

她撑着，看着陆青，忽然问：“陆青，你实话告诉我，你心里究竟……还有没有我，哪怕只是一也好？”

陆青终于抬起，看向她。

“今日……是我失态了。”她放酒杯，声音低哑，“那些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谢见微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仿佛想借酒浇灭心中的不安和恐惧。

她若再去，恐怕真的会彻底激怒谢见微，到时局面便真的无法挽回了。

陆青心中那绷的弦，忽然松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