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2/2)

于是，陆青开，声音清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探究：

陆青只觉得好笑。

小女帝似懂非懂地：“哦……好。陆卿你也要好好吃饭。”

比起失去，一句歉，又算得了什么？

陆青不愿在女儿面前与太后起争执，于是主动：“若无事，臣告退了。”

她的承诺，在陆青那里，早已没了信誉。

“你——”太后被她这番挖苦之言气的面红而赤。

一无力颓丧涌上心，她甚至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来解释。

陆青却摇了摇，语气平和却定：“谢太后娘娘意。只是明日，药王前辈与苏姑娘便要离京，臣需回府中，一同用一顿践行饭。”

见她急不可待的要走，太后神一暗，叫住她：“等等，本有话要跟你说。”

陆青迎着她的目光，语气郑重，“请太后，莫要再让臣失望。”

“既如此，本便不留了。”谢见微顿了顿，对门外吩咐，“苏嬷嬷，传本旨意，让御膳房备一桌菜，稍后送到陆大人府上。就当是……本给药王前辈和苏姑娘践行了。”

谢见微蓦然抬眸，震惊地望向陆青：“你……”

她转，朝着书房门走去。

谢见微猛地抬，难以置信地瞪着陆青，一时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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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极其别扭，承认欠妥，却绝不提囚禁，更像是一上位者糊其辞的表示自己知错了，却也仅此而已。

“……本……错了。以后……不会再那般了。”

中书房顿时只剩三人，小女帝睁大睛好奇看着两人。

她曾差失去她。

谢见微一僵。

陆青停脚步，回首。

谢见微已经恢复了表面上的镇定，“时辰已晚，不如……留在中用晚膳？”

说完，她直起，看了一旁边呆呆听着的小女帝，温声：“陛，今日时辰不早，您该用晚膳歇息了。臣改日再为您授课。”

陆青笑了笑，再次向太后行礼：“若太后娘娘没有其他吩咐，臣，告退了。”

她看着陆青中那不容错辨的认真。

“太后娘娘此言，是在向臣认错吗？”

她说完，甚为心虚，没有再继续看陆青。

话音落，书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女帝也不由瞪大了睛，惊讶地看着陆青，又偷偷瞄向母后。

“太后这话。”陆青缓缓开，“已经对臣说过不止一次了。”

谢见微的怒气，像是被泼了一盆冰，嗤啦一声，熄了大半。只剩的余烬，灼得她心发疼。

是，她之前承诺过不再陆青，可清梧殿的事就在前。

谢见微中掠过明显的失望，但听到苏挽月要走，心又微妙地好转了一些。

小女帝眨着大睛，看看母后，又看看陆卿，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同寻常。不多时，苏嬷嬷已经十分有的将人挥退。

“等等。”谢见微的声音在后响起，比方才柔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谢见微攥了袖中的手，不再避开陆青的目光，极其别扭地挤一句话：

就在谢见微心灰意冷时，却听到陆青一句说：“不过，臣愿意再信一次。”

陆青却没有理会太后的震怒，目光依旧认真地凝视着谢见微，那神里没有畏惧，没有挑衅，只有一近乎执拗的坦然。

陆青微微偏，目光直直望谢见微底，语气平静：“难太后娘娘，连一句真心实意的认错，都不敢说吗？”她顿了顿，语速放缓，带了几分讥诮，“也是，毕竟臣当初只是差丢了命，而太后娘娘您，可是被伤了骄傲与自尊啊。”

那些骄傲，那些为太后的威仪，那些不甘和别扭，在陆青这句平静的‘你欠我一个歉’面前，忽然变得无比苍白。

这个邀请，带着试探，也带着一丝想要弥补什么的意味。

“太后娘娘，你欠臣一个歉。”

陆青顿住，抬看她的，等着面的话。

谢见微看向陆青，神中竟带着些扭，语气有些生，仿佛每个字都需要斟酌：“陆青，前些时日……本将你留在清梧殿，是本……欠考虑了。”

她抬起，看着太后侧脸上那绷的线条，忽然很想看看，这位骄傲到骨里的太后，究竟能认错到何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