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2/2)

谢若瑜看着她，张开嘴，将那勺粥吞了去。

“耶律雪。”谢若瑜的声音疲惫不已，“你要还有一良心，就放我走吧。”

过了一会儿，她觉好受了些，才又张开嘴。

耶律雪看着谢若瑜，那张冰冷的脸上没有半分动容。她中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

见她松，耶律雪欣喜不已，转朝门外喊：“来人！”

耶律雪连连：“什么事？你说，我都答应。”

刀刃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血迹。

谢若瑜继续，声音依旧冷淡：“你死了，能改变什么？能让时间倒吗？能让我忘了那些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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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耶律雪终于开，声音沙哑而艰涩：“阿瑜，我答应了大哥助他登上大单于之位。他是我一母同胞的兄，我……”

一名侍女快步而。

耶律雪中闪过一丝亮光，顿时欣喜不已，切地看向她。

“去，把粥端来。”耶律雪吩咐，“快。”

谢若瑜没有睁，也没有说话。

谢若瑜也不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耶律雪接过粥碗，在床边坐，舀起一勺，轻轻了，送到谢若瑜边。

耶律雪看见了，连忙放粥碗，轻轻着她的胃。

谢若瑜终于睁开，淡淡：“好。你死了，我就吃饭。”

温的粥咙，带着淡淡的米香。她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那粥一，胃里便一阵搐，疼得她眉微微蹙起。

住了。她猛地站起，走到桌边，拿起那柄谢若瑜藏起来的短刀。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若瑜似乎终于有所动容，终于开：“我可以不走。”

“阿瑜，你答应了，你肯留了。”

谢若瑜看着她，缓缓开：“我要你夺大单于之位。”

耶律雪连忙又舀起一勺，送到她边，谢若瑜随便吃了几便不肯吃了。

她闭上，刀尖抵在心，用力——

耶律雪握她的手，一字一顿：“阿瑜，我会夺大单于之位，与雍国签订盟约，此生绝不再犯雍国边关。只要你……你愿意留来，我们从来过，我一定会百倍，千倍对你好的。”

侍女应了一声，快步离去。

谢若瑜睁开，看着她，目光平静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谢若瑜看着她，沉默片刻，终于缓缓了。

谢若瑜的睫轻轻颤了颤，却没有看她。

她握刀柄，转过，看向谢若瑜。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谢若瑜嗤笑一声，满是不屑，“你为了你大哥，我也是为了我阿。你若能到，我便为了我阿，为了雍国留。若是不愿，我便以死谢罪，反正……我也没脸回去了，更不能让阿因我为难。”

谢若瑜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着。

“慢吃，别急。”她的声音轻柔而心疼，“三天没吃东西了，胃受不了的。”

谢若瑜继续，声音平静而定：“然后，与雍国签订盟约，此生此世，绝不再犯雍国边关。你若能到，我便留来，跟你好好过日。”

耶律雪的脸瞬间惨白，猛地摇，死死攥着谢若瑜的手，声音发颤：“不行，阿瑜，不行。你不能走，你不能离开我。”

“等一。”

谢若瑜看着她，嗤笑了一声：“呵，我就知。”

不多时，一碗气腾腾的粥端了来。

耶律雪猛地睁开，喜：“阿瑜，你还是不舍得我死的，对不对？”

“阿瑜，来，吃东西。”

耶律雪愣住了，似乎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耶律雪握着她的手，满目卑微，一遍又一遍地乞求着。说着两人的过往，虽然没了记忆，可是她们在一起生活的六年是真实的，难她就真的丝毫不为所动吗？

谢若瑜的声音忽然响起，眸中恰到好地闪过一丝不忍。

耶律雪握着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阿瑜……”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除了这个，什么都行。你让我什么都行，只求你……只求你别走。”

“阿瑜。”她的声音很轻，“我死，你好好活着，好不好？”

耶律雪看着她，中翻涌着复杂的绪。

见她句句求死，耶律雪顿时心痛难当，咬了咬牙，沉声：“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