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累？”

她抖了抖烟灰，烟雾散开，那双和顾厌迟有七八分相似的眉展来。

她把“受若惊”四个字说得很轻，但苏芸还是听到了。

苏芸从里面磕了一香烟，修的手指随意夹着，指上的祖母绿戒指亮的晃。

白雾从她的齿间溢，把她整张脸都模糊得看不真切。

白琼在听到女人嗤笑着反问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来了，心懊恼，解释：“抱歉，我不是……”

白琼不知该怎么接话，况且她也似乎只是随一提的自说自话，并没有想要她回答。

“介意我支烟吗？”

对方熟练的吞云吐雾着，很快那香烟就要燃尽了。

苏芸扯了嘴角：“还不算太笨……你这是什么表？”

苏芸并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还算有，知还嘴了。”

苏芸女士若是用这副样站在顾明台边，后者的气势会被她给生生压制住。

乎意料的，苏芸没生气，反而十分坦然地回答了。

白琼还没回答，她已经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香烟盒。

苏芸冷笑了声：“呵，你这话听上去好像很委屈，您是在指责我以前没有制止他们的意思吗？”

不过和顾厌迟淡漠到凉薄的眉不同，苏芸则是更为凌厉的，她自己也知这一，所以平时会稍微把睛睁大，线画得柔和一些，来中和那抹生人勿近的觉，但自从白琼无意间发现她的真实格后她在她面前就从没有刻意收敛。

但一秒，苏芸女士

她抱着手臂，那张本就致的脸上画着同样致的妆容，让她整个人显得格外有攻击。

苏芸发了一声喟叹：“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总是很烦躁，不，应该说是燥，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来，可我还没到五十，总不可能是更年期综合征吧。”

白琼突然明白了苏芸女士为什么要继续装去，换位思考的话，如果她是对方，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和顾厌迟相的话，她也愿意这样的。

“当然累啊，我又不是机，二十几年如一日地着面生活不累才怪。”

白琼并不惊讶，因为这才是苏芸女士的真实格。

白琼摇：“您误会我了，我只是单纯因为你一反常态的举动而有些……受若惊。”

白琼如实回答：“没什么，就是很意外您会帮我，我以为您很讨厌我，毕竟以前您对这些事总是睁一只闭一只的。”

婚前也就算了，她和顾明台都结婚了，她为什么还要这样伪装去，不累吗？

以前她看到苏芸和顾明台站在一起总觉得男俊女，一个温一个温婉，实在是天生一对，可如今再看并非如此，倒不是说不般了，而是反了。

白琼眸一动：“是您提前警告过他们吗？”

这让她不由想起了第一次撞破自家婆婆烟的时候，对方完全不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一脸慌张地看向四周，见只有她一人后这才放心来，还警告她不要把看到的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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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琼当时很震惊，不光是因为见到了苏芸女士不为人知的一面而震惊，更因为她竟然伪装了这么久。

“唰”的一声，打火机被燃，火燎红了香烟，而更红的是女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