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废物正宫不值一提(2/2)

周渡了，低声：“我闻着酒店洗衣房里那个洗衣味好闻的，要是网上有零售的就好了。不过还是你围巾上这个味更好闻，之前没闻过。恬恬，你发之前还带了别的试用装啊？那家里的洗衣用完以后，我们可以换这个。”

他将没吃完的那屉包装起来，手指在塑料袋上打一个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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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元抬起：“还看呢，看人家正来了好受吗？”

靳崇微坐在车里，远远地望着坐在早餐店里的杭慈和周渡。

今晚她还是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去吃酒店的自助餐吧。

靳崇微的睫轻轻颤动：“你认为我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吗？”

“周渡的父亲也因为脑血去世了，所以可能没人知杭慈的父亲最终去了哪个厂。”

正？简直是笑话。

“恬恬，在这里这几天你洗过衣服吗？”

孙元挑眉，拍了拍他的肩：“不好说，要看你的神状态。”

“洗衣服？”杭慈奇怪地看他一，“前两天我冒了不舒服，哪有力气洗衣服，而且酒店有洗衣房。但是衣肯定要我自己洗，我昨天洗的，今天早上已经了。和袜都是一次的，还是你给我装到行李箱去的。忘啦？”

杭慈没理他。她这几天早饭吃得都很少，冒了没胃，晚饭倒是吃得多一些。秦钟送来的饭好像比酒店提供的自助餐要好，她照例拍照准备留着写分享的时候，发现餐盒上印着店家的名字。她打开件搜了搜，这家餐厅是一家私房菜，不外卖。

“别吃不到说酸嘛，”孙元看着手机，“还能什么？能的事可多了，比如监视你对杭慈有没有不轨的心思。靳总，我不奢求你放弃小三的想法，毕竟这是你的个人德问题。但你可不可以不要太过火？如果什么事搞你迫一堆恩夫妻分手的新闻，我们的集团形象还要不要了？”

靳崇微看向他，冷笑一声：“什么正会蠢到在大雪地里走十个小时来给人添麻烦？他来这里除了给杭慈增加负担还能什么？像这只会动自己的男人，也只有杭慈善良才肯多理他。”

“上工以前的保险记录呢？”靳崇微从车窗降的三厘米隙里看去。

“好。”

靳崇微的手指轻轻敲着自己左手手背：“从周渡父亲中介那两年用过的所有能查到的其他工人那里开始查起，每一个工人都要查。找这中介工的工人多数都是短时工，满几个月就离开，继续找一份工。工人动，所以很可能有人见过或者认识她父亲。总之每一线索都不能放过，尤其注意和她父亲同乡的那些工人。”

周渡被她堵的语，不敢真惹她生气：“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嘛……”

孙元翻着邮件：“我昨晚又发邮件去确认了一遍，当年介绍杭慈父亲到工厂打工的确实是周渡的父亲。他那会儿正在中介，但是杭家其他人好像不太清楚这件事。当年很多中介介绍人还不用电脑登记信息，都是用纸质表格现场登记。去查的人把资料反馈上来，说时间实在太了，找不到当时的记录，也不清楚她父亲最终去了哪个厂。”

杭慈用纸巾嘴，好了围巾。

他低着：“反正我今天也没事，给你把换来的衣服洗洗吧。”

宽大柔的围巾在她展开带上去前从周渡鼻尖一扫而过，周渡低着正准备打包，在嗅到这气味时终于知了自己在电梯里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究竟是哪里——是味。杭慈围巾上的气味和他在电梯里嗅到的靳崇微上那香味是一样的。

这么想的吗？我们在电梯里待了一共没有两分钟，你就看我们气氛不对劲了。这还是你在电梯里的况，要是你今天没来，是不是今天又要脑补他半夜我房间，和我发生什么不清不楚的事了？”

“当年不比现在，不一定制工人保险，”孙元皱眉，“而且杭慈的父亲右手有残疾，大分需要外来劳动力的工厂都不会用手有残疾的工人。尤其是要用到手的品厂，各加工厂，电厂，机械厂，连有轻微残疾的工人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