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祈祷我真的死了(2/2)

孙元说靳崇微住在单人病房，病房在十四楼的特需区。她敲门去时，病床上的人早就已经醒了。靳崇微倚靠在床的枕上，脖颈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他的脸忧郁而苍白，在抬看到她的那一刻才蓦然迸发与之完全不同的与留恋。但很快，他底那簇火焰又摇摇晃晃地熄灭。

午六班以后，杭慈先去了医院。

靳崇微的脸霎时间变得更加苍白，他搭在被上的手微微一动。

“是你骗我，还是陷害周渡，还是在我面前割？”

“你认为你这样，我就会对你有任何愧疚的绪吗？”她的语气颇嘲讽，接着笑了一声，“还是你希望我会因此心疼你，所以就对你过的事既往不咎。那我现在只好告诉你，我没有觉得愧疚，也不可能会心疼你。我只希望你真的死了，虽然这样想不好，但我希望你是真的死了。”

白接过她递来的包，神格外复杂：“恬恬，你——”

洗衣机工作的时间里，她用清洁布将沙发上染上的寥寥几滴血清理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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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慈仰起，像是已经厌恶到了极，无法与他行任何对视的动作。

“我知，恬恬。”

要问问，但杭慈已经先转过：“快去洗漱吧，早饭好了，你带着路上吃，不然要迟到了。”

杭慈用钥匙打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空气中仍有淡淡的血腥气。

杭慈走到他的床边。她对他的厌恶已经不需要用任何言语来表示，只通过肢语言就可以表达得清清楚楚。靳崇微知这一，所以他没有任何期待。

杭慈终于能坐来休息一会儿，她端起杯。温的过咙时，她到茫然，又到恐惧。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能冷静地清理掉这些血迹，她只知无论再怎么崩溃，该的事总要的。她需要打起神面对世界，接受所有看起来相当困难的挑战。

他的声音显得冷酷又残忍。

随后，她拿起沾满血迹的沙发，将它扔洗衣机。

知她不他，知她恨不得他死。

“所以你还是祈祷，有一天我真的死了吧。”

“但我还是活来了，这可能就是天意吗？”他仰看着她，笑了笑，“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放弃你。”

“我没事，你快去洗漱，”杭慈推着她的往洗手间走，“我和你一起门。”

“你需要向我歉的事很多，现在你歉的是哪一件事？”

洗衣机里的沙发在清洁模式已经洗掉了大分血迹，她又手洗过第二遍，然后将它脱烘，最后剪成几大块丢了垃圾桶。那把沾满血迹的果刀也被她清洗完毕，原封不动地放回厨房。

他扯动角一个笑容，在轻叹一气后泰然地抬看向她。

她挂好钥匙，好手，去洗手间拿抹布和平板拖把。地板上溅的血并不多，所以清理起来不算特别困难。与之相比，沙发上的血就显得格外多了。她将沙发拆，熟练地把它压到地上，掉刚被自来冲开的血迹。等沙发将地板上的血得差不多，她又用清洁剂和拖把将地面拖净，最后拿起抹布顺着地板的砖面拭，确认地板上没有一丝血迹残留。

看了一墙上的挂表，她拿起包和钥匙门上班。

“恬恬，你没事吧？”

白不太放心杭慈的状态，但一想到中时她也是这样的，就算前一天晚上发生天大的事，也不影响她第二天神态自如地参加全市六校联考。所以她就暂时没有多问，打算等上完课再去她家看看。

他看着她，苍白的微微一动，咙里挤哑的声音：“恬恬，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