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好想用嘴叼下来(2/2)

靳崇微不想让她沉浸在这烦忧的绪里，他主动拿起果盘里的橘：“你给孙元的那个信封，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你和白老师查到的信息其实都是真实的，和你们对接的退休大爷说得也都是实话。但他当年在厂里未必能接到更详细的人事信息，所以想仔细查还要再费一功夫。还有上一次我托朋友查到了一些关于老家村的传说和数据，要验证我的猜想需要再等一两天。如果有消息，我会上告诉你。”

靳崇微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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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能理解他为陷害周渡，就像她当初不能理解周渡因为嫉妒说他坏话一样。

靳崇微抬看向她的睛，轻声：“杭慈，我很兴你能利用我。”

靳崇微的伤在隐隐作痛，他不确定杭慈是不是在涵他。

靳崇微的余光扫过那片树叶：“恬恬，别害怕。”

杭慈沉默着。

“嗯，其实我还想问——据你跟踪人的经验，”杭慈看向他，语气有些犹豫，“如果跟踪不小心被发现了，最好的解决方式是假装偶遇吗？”

崇微沉声，“于安全考虑，明天起你最好稍微改变门的时间和你吃饭的时间，如果还是有这觉，可以借此判断他到底是不是校的人。我会让秦钟悄悄跟着你，确保你的安全。”

“那，那就这些事而言，先谢谢你了。”她的手伸向那个剥成两分的橘，快速地拿起一。

杭慈无暇回忆靳崇微究竟多少次偶遇过她了，他的话实在太有说服力，她更加觉得严淮形迹可疑。靳崇微通过她的神判断，或许杭慈现在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疑的人选，但她暂时不想告诉他——说明这个人可能与她有一定的。

靳崇微咳了一声：“是的。”

他嫉妒这片能落在杭慈脖颈上的叶。它竟然能从学校一直贴着杭慈的脖颈到家，和她的肤亲密无间地贴了整整二十分钟。

杭慈相信他是真的兴，但这行为对她来说很不正义。为了避免在良心上行自我谴责，她赶移开视线，想到了白说的狗吃屎和狗拆屋理论：当狗冷静来时，要适当地给予一些奖励，让他知不拆屋，不吃屎就可以得到他喜的东西。

他将橘剥开，耐心地，一条条地撕掉橘表面的络。

这个橘当然是剥给她吃的，他意识要递给她，但似乎想到他现在在她心里基本等同于一个神状况危险的变态狂，她一定不会吃，所以又将手收了回来。他掰开一橘自己吃起来，动一动，脖颈的伤还是痛得厉害。

她有着德的格，而他本不在乎所谓的德，这说明他们的格非常互补，简直是天作之合。

她看向他手边那个剥开的橘。

他已经充分发现杭慈是一个秩序非常的人。秩序一般和德搭，这就是他当初能借周渡的事让她和周渡吵架的原因。她无法接受有人违悖她德标准和破坏她秩序的事，所以即使她与周渡分手，也与他的涉没有直接关系。

杭慈心在挣扎，纠结，她很少会这事。

杭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橘到嘴里。

靳崇微不动声地低：“有时候也会有例外，但跟踪认识的人被识破以后正常的反应都是装作偶遇。”

杭慈没有对他的安排提异议。或许是这次见面比她想象中的要正常许多，她心稍微松了气：“谢谢。”

他的动作瞬间停来，尖已经受到果的清甜。橘这果的气息和味相当霸，它以清的姿态完整地占据能受到它的人的嗅觉和味觉。靳崇微知她从刚才开始就坐立难安，不禁想她究竟要说什么，该不会是让他赶去死吧——没想到竟然是这话。

靳崇微刚咬到橘果，她抬起看着他：“靳崇微，我在利用你。”

想获得她的恨，要比获得她的还要难。他已经得到她的恨了，说明离得到她的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