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他死了对她来说是好事(2/2)

“我先去接个电话。”

孙元皱着眉：“那说明训练有素。”

“警察来找过我，作为和他有过节的人，我有嫌疑。他现在事了，所以肯定要来调查我有没有作案时间，”周渡叹了一气，“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但我还是想过来看看。一是确认你没事，二是想给你一样东西。不知我还会不会第二次车祸，所以由你给靳崇微的人，让他们继续查去吧。”

“无论结果如何。”

这是什么意思呢？

丰指的是丰品机械厂，谷河指的应该是谷河品厂。

杭慈望着这两行犹如谜语的文字，虽然暂时不清楚这两行包数字的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却知这张车票原先可能在哪里现过——那个刘芳艳老人拜托严淮给她的，写着“丰品机械”的信封。当初他们推测信封里可能装着的是一张很轻的纸片，而这张车票刚好符合特征。

在十几年前还没有全面实行电客票时，有很多人都有收集火车票的习惯。杭慈记得爸爸每次外远门，回来都要将火车票仔细地收好。这是一张从海城到南方的湖城的火车票，杭慈将火车票翻过来，在上面发现了两行铅笔写的字。

杭慈苦笑一声：“有实力警告靳崇微的人应该不多吧？”

后者是和她的爸爸失踪前打工的工厂。

“恬恬。”周渡看向她，“这是我在我爸留的字典里找到的。”

“事到如今，我再想逃避现实，假装我爸和这些事毫无联系已经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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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渡从包里拿一个笔记本，轻轻地将里面的纸张取来。

杭慈的手握住纸杯，她喝了一：“我没有看清他的脸，他把和脸包裹得很严实。但看上去应该有一米八左右，因为视觉上他没有比靳崇微矮很多。他整个刀的时间估计最多也就三十秒，因为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动作就已经结束了。”

可是这些都和周渡说的那句话一样，已经不可能了。

夜，医院的急诊室零星还有几个人。杭慈走到急诊楼外准备接起电话，对面的租车开了过来。周渡打开车门，扶着车门慢慢车。杭慈怔了怔，随即快步上前扶住他。周渡的颅脑血手术完以后要需要注意的事很多，尤其是血压波动。他着帽，扶住杭慈的手松开：“恬恬，我听说靳崇微事了。”

孙元一气：“或许就是这样，那个躲在暗的人才意识到必须要警告靳总。”

“所以这张车票给你，你让靳崇微的人继续查吧，”周渡的声音带着一苦涩，他拉帽，不知是不是像盖住快要泪的睛，“我只希望最后的结局是我爸没有伤害你爸爸。不然余生我没办法面对你，恬恬。”

“消息传得这么快吗？”

“谷河，海，湖。去。12，14。”

“而且他伤人的位置是在肩膀，说明他不是为了取人命，”孙元低，“靳总边一般24小时都有保镖，所以他很难能找到手的机会。只有靳总和您单独相时才能手，如果他是想杀人，那肯定不会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对方等了那么久才等到一个时机，只是了两刀，说明他的目的可能最多就是警告。”

这是一张火车票。

杭慈看向他消瘦的脸颊。周渡被这一连串事折腾得不轻，短短的一个月竟然瘦了这么多。

尽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但这两行用铅笔写的字却丝毫不模糊，甚至相当清晰。

“周渡，谢谢你把这张车票给我。你暂时不要考虑这些事，在所有的事落石之前我也不会考虑这一，那是等真相大白以后我们才需要思考的问题，”杭慈看向他的手，“你好好休息，注意恢复，你瘦了很多。”

杭慈摇摇，她已经没心思计较这事。

“这可不一定，杭老师，”孙元的语气轻松了一些，“再势的人在亡命之徒面前都要小心谨慎。相比于这些人而言，靳总其实算是个正常人。因为他最多只会抹自己脖一刀，而不会拿一把刀去把周渡成重伤。”

孙元说完上表示抱歉：“不好意思杭老师，我举的例可能不太恰当。”

杭慈也希望是这样，她还希望爸爸真的与那些女孩的失踪毫无关系。

周渡笑了笑，他低掩饰自己的绪：“恬恬，你也要好好的。”

“丰，海，湖。杭t去。4，4。”